仇牧起和燕嬰正想辦法將對方的風箏線割斷,沈宜安在一旁笑個不停,三個人其樂融融,完全沒有管這邊的七公主和顧筱菀。
顧筱菀湊在七公主耳邊輕聲嘆了一口氣,“唉,只怕青海王這是又在想辦法哄沈宜安開心呢。”
眼見著自己的心上人在討好別的人,七公主是氣不打一來。
“仇牧起!”用力喊了一聲。
仇牧起懶得理,可就在這時候,卻被燕嬰抓住機會,直接割斷了他的風箏線,他的風箏搖搖晃晃落了下來,虎子趕去撿,他便皺眉轉過來,道:“做什麼?”
“你……你怎麼還能和在一起呢?”
七公主指著沈宜安,剛對上仇牧起的眸子,就被其中的寒意嚇得打了個寒噤。
剛剛想要說出口的什麼沒名沒分,什麼被人休棄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
瞬間想起來了上次仇牧起懟的話。
可是總是這樣,它人越挫越勇且不肯退。
“沈宜安……心思歹毒,若是你被暗算了怎麼辦?”七公主糾結半晌,總算是想起來之前顧筱菀教給的話。
顧筱菀的意思,是讓有意無意地將之前被蛇咬的事推到沈宜安的頭上。
一方面,可以扳倒沈宜安,一方面,也可以讓仇牧起心疼。
但是如今的七公主哪有心思去盤算那些個花裡胡哨彎彎繞繞的東西?
見仇牧起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瞬間就急了,“你不要不信,之前我就是被丟到湖裡去的!就是故意想讓我跑不掉,被蛇咬!”
顧筱菀在一旁長長嘆了一口氣,心裡頭罵道: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當時是仇牧起把你從湖裡撈出來的,旁邊有沒有沈宜安,他能不知道?
仇牧起一聽這話,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一旁的燕嬰也收了笑臉。
不過不同於仇牧起,他並沒有對七公主冷眸相向,反而是冷冷看向了後頭的顧筱菀。
這個人,總是興風作浪,多次,沈宜安都是被算計。
七公主見仇牧起朝走過來,頓時心跳如擂鼓,懷春四個字被表現了個十足十。
顧筱菀往後退了半步,別過頭去不與燕嬰對視。
七公主已經怯地低下頭去。
可是下一秒,卻被人提起了領。
“哎哎哎!”
“噗通!”
才剛尖了兩聲,仇牧起手一鬆,就掉進了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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