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意為名,遍鱗傷。
楚和靖抬起雙手來,低頭打量。
他是養尊優的王爺,縱然常年練武,手上有薄薄的繭子,但是看起來,還是十分白皙緻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他就是覺得自己的手上沾滿了鮮。
全都是沈宜安的。
也許,他真的沒有機會再陪在沈宜安的邊了。
但是沒關係,我還是會保護你的。
楚和靖轉便走,影子被拖在後,看著倒有幾分蒼涼。
沈宜安回去以後,仇牧起也很生氣,好在沒出什麼事,他只朝燕嬰吼了兩句,也就作罷了。
燕嬰十分委屈,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被斥責的總是他。
“哥哥,那些案子,可有什麼端倪了嗎?”
雖然說,仇牧起並沒有收到旨意去調查這件案子,但是他也牽扯到了其中,最近也是有關注的。
沈宜安一想起當時戚夫人哭得悽慘的樣子,也不由得覺得有幾分心疼。
仇牧起微微頷首,“之前說在我們家周圍看到衛子夫的那幾個人,我找到了兩個,也查出了他們幕後的主使。”
“是誰?”沈宜安問道。
“他們說是太子,說完就自盡了,我還去調查了他們的家人,發現他們都有京郊的親戚前段時間大發橫財,而那些錢財的來源,則是顧家。”
“顧家?”沈宜安挑眉,顧衛國死了以後,顧家也就跟著敗落了,如今連宅子都荒廢了,怎麼還會牽扯上這些事。
“沒錯,顧家雖然如今敗落了,但是顧筱菀是靖王妃,當時手上的那些陪嫁,並沒有充公。”
沈宜安頓悟,一時間竟說不出什麼來。
如果這件事和顧筱菀有關係的話,那麼多半也就和楚和靖有關係。
又或者,是柳是卿?
“哥哥,最好還是查一下最近顧筱菀和柳是卿還有沒有來往。”沈宜安道。
仇牧起和燕嬰皆是有點驚詫。
之前並沒有把顧筱菀和柳是卿之間的事告訴他們兩個,如今形,倒是必須要和盤托出了。
燕嬰挑眉,“呵,這靖王爺還當真是個種,連這種綠帽子都忍得下,顧筱菀也當真是好手段。”
沈宜安也覺得顧筱菀好手段。
若非如此,何至於哄得楚和靖將折磨至此,卻還是不肯放過?
“如此,倒真是要好好查一查了。”仇牧起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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