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的沒了,他也得找到兇手,不然百年以後,他都沒臉下去見。
他們兩個並不知道,如今京城裡,還有一個人,也在時時刻刻關注這些案子。
那便是沈宜安。
這幾日一直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看燕嬰給找來的案宗,若是出門,也是為了找和案子相關的線索。
護國公家大業大,可以呼的人力不在數,能夠搜尋到的巷子,他基本都找過了,也問過了不目擊者。
沈宜安沒有那個腳力,只能日日盯著這案宗看,竟也看出了點不同尋常的東西。
卿羽請燕嬰過來。
燕嬰這幾日也是忙得很,但知道沈宜安找他,還是風風火火來了。
上照舊是一襲紅,夏日裡閃爍甚是耀眼,只是再耀眼的太,也遮蓋不住他的無雙風華去。
“安安,想我了?”燕嬰一手撐著桌子,湊近,微微挑起桃花眼來,笑道。
沈宜安抬頭看他,輕輕推了推他湊過來的胳膊,“別鬧,我有正事和你說。”
“你看這些。”沈宜安拉著他在自己邊坐下,將一卷案宗推過去給他看。
燕嬰順勢湊近,這幾日他忙得焦頭爛額,沈宜安上梅花清冽的香氣若有若無鼻,他舒服了不。
他隨手撈過沈宜安的一縷頭髮來,放在手心慢慢把玩著。
但是看了一會兒以後,他卻忽然正了神。
“你也看出來了。”沈宜安道。
燕嬰點頭,“之前每一件案子的相隔時間,都是十五天。”
沈宜安點了點頭,“確切地說,是每個月的十五以及最後一天。”
“而且……”燕嬰倒吸一口冷氣,“這些孩子都是從小就弱,家裡好不容易才養大的,而這些孕婦,也沒有一個是強健的。”
“就連顧筱菀都是……”燕嬰喃喃開口,“但是就從這裡開始,時間的間隔忽然就錯了。”
他手指了指蘇知卿的名字。
蘇知卿和顧筱菀,是同一天出事的,只是顧筱菀失蹤了,蘇知卿卻被他們給救了下來。
被抓到的那個劫匪直接自殺了,一句供詞都沒有說。
而四天以後,又有一個孕婦出事了,照舊是弱多病,四個月前連床都不敢下,好不容易才保住了這一胎。
“燕嬰,你知道,顧筱菀到底是什麼時間失蹤的嗎?”沈宜安問道。
燕嬰微微擰眉,“倒是記不太清了,好像說是辰時左右,靖王府那邊說,顧筱菀是卯時末出的門,午時去找人,就不見了。”
“可是,”沈宜安抿,“你還記得嗎,那天我是午時才出的門,我們遇見蘇知卿的時候,最起碼也是未時前後了。”
燕嬰心頭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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