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牧起把自己的手從手裡了出來。
“公主自己去玩吧,本王還有事。”
七公主賴著他不肯走,仇牧起直接進了屋子,把關在了外面。
氣得想踹門,又想在仇牧起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淑形象,就只能生生忍了下來。
且巧燕嬰和沈宜安一起經過,七公主瞧見他們兩個,飛快跑了過來。
“喂!我警告你,以後離青海王遠一點,聽到沒有!”七公主梗著脖子對沈宜安道。
又看向燕嬰,“還有你,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就看好,別讓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
說完,又揚起了滿臉的笑,對屋子裡喊道:“仇牧起!我先回去啦,下次我再來找你玩!”
七公主從沈府奪門而出,氣沖沖去了靖王府。
燕嬰和沈宜安面面相覷,都是一臉的疑。
仇牧起聽得七公主走了,方開啟門來道:“你們兩個進來,我有點事要和你們說。”
楚和靖此人心腸歹毒,若真的像是七公主所說,他掌握了所謂的確鑿證據,然而卻直接告訴了楚匡義卻沒有來調查的話,說不定他在暗中憋著什麼作呢。
沈宜安想起前兩日楚和靖對說的話來。
從前只覺得楚和靖心狠,如今發現,他和顧筱菀相久了,倒也變得一樣會做戲了。
上口口聲聲說著替著想,一轉頭,就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上去。
“據我們所掌握的證據來看,這件事,應該和太子有扯不開的關係,”仇牧起微微擰眉道,“但是一直到如今,所有人的目不是在我們這裡,就是在楚和靖上,倒是沒有人關注到太子。”
“我記得,從前太子還曾經送給楚和靖一個人?”燕嬰挑眉,“他的那個兒子,就是那個人生的吧。”
沈宜安頷首,“季黎煙的確是太子送過去的,懷孕的事,還是太子告訴楚和靖的,所以楚和靖當時也很生氣,其實也幫過我幾次,後來生下楚希安以後,整個人就有點鬱鬱寡歡,而且總是擔驚怕的,那一次邀我過去,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說,但是……我到最後,也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麼。”
沈宜安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那時候的季黎煙,是想將一切都告訴,求幫忙,再也不想幫太子做事了,想好好和楚希安一起生活。
“太子和楚和靖之間的關係,還是要深究一下才行,說到底,楚和靖和楚匡義的關係不好,太子和楚匡義雖為父子,但是楚匡義一日不死,太子也就只能是太子。”燕嬰輕輕挑,桃花眼裡盡是涼意。
生活在皇家,這些父不父子不子,兄不兄弟不弟的事,他見得多了。
無上榮耀,無限骯髒。
“春曉現在還在靖王府伺候楚希安,也許我們可以從那裡手,問一點事出來。”沈宜安想了想道。
仇牧起點頭。
燕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今天早晨我接到報,說是在邊境上發現了楚和靖的人馬,正在往京城這邊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