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得。”仇牧起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不認識。
但一旁的沈宜安卻忽然變了臉。
這個人,是有印象的,那天戲班子裡的人在化妝的時候,路過後臺,好奇進去看了看。
當時這個小姑娘,還笑著對打過招呼。
一轉眼,就已經變了一冰冷的。
“也許沈宜安你認得?”楚匡義冷笑了一聲,“和你一樣,都是沒了父母親人,全族覆滅,但是不從自己家族上找原因,反而是怨恨朝廷怨恨朕,以至於居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但是朕現在懷疑,的背後,是否有人指使,畢竟,這世上怨恨朝廷和朕的人,恐怕不止一個吧……”
沈宜安驟然笑了一聲,抬起頭來,清亮的眸子裡彷彿盛著浩瀚銀河。
輕聲一笑,“原來皇上也知道這個。”
仇牧起也笑了一聲,“家破人亡就要從自己的上找原因?也許皇上說得沒錯,畢竟古往今來,家國破滅,被人從皇位上拽下來死於非命的人,也不在數。”
楚匡義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大膽!”
仇牧起卻只是滿不在乎地看向他。
“仇牧起,你是不是覺得朕當真不敢你!”楚匡義氣急敗壞吼道。
“是啊。”仇牧起仍舊雲淡風輕站在那裡說道。
楚匡義已經快被他氣得背過氣去了。
“好,好,好,”楚匡義深呼吸一口氣,“來人啊!傳朕的命令下去,從今天開始,青海王在沈府足,無召不得出,沈宜安和燕嬰,即日起遷出沈府!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
沈宜安瞬間心頭一。
可仇牧起居然半點都沒有反抗。
楚匡義也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彷彿今日他們過來看一眼這個,就只是為了將仇牧起足一般。
回去的馬車上,仇牧起抓住沈宜安的手腕,“小安,我本來沒想到他會你也搬出去,我只以為他會將我足……不過好在,燕嬰還可以照顧你。”
只是如此一來,倒燕嬰這廝快樂了。
仇牧起暗自嘆了一口氣,他本來是想給沈宜安找一個靠譜的郎君的,燕嬰這人雖然人品還可以,但是生活作風實在是讓他不滿意。
其實這件事,他們之前也商量過。
現如今他們知道的就是,這件案子和楚殊名有關,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同時,楚殊名還和楚和靖或者是顧筱菀有聯絡和合作,又興許,他們三個在一起合作。
只是不知道,楚匡義在其中扮演了個什麼角。
現下幕後的黑手正想把髒水往仇牧起上潑,如果仇牧起被足,也許他們就能更肆無忌憚一些。
“無事的,哥哥,”沈宜安輕輕靠在了他肩膀上,“希我們的未來可以風平浪靜,在這之前,我自己也會照顧好我自己。”
青海王被足的訊息,很快就在整個京城裡傳揚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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