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嬰的右手有幾分抖。
燕十七收到的訊息是,北燕邊關戰不停,月氏似乎是在蓄謀一場大戰。
威武王如今年紀也大了,北燕沒什麼良將可用,大大小小的戰役都指著威武王府。
威武王前段時間才剛了重傷,子剛好,前幾天又去打了一場小戰役,如今又要奔波,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
“世子……”燕十七也是一臉的擔憂。
燕嬰微微抿。
他不說話,燕十七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間的沈宜安。
二人目相撞,燕十七忽然有一瞬間的心虛,趕挪開了目。
其實沈宜安整個人確實好的,但是他也不明白,為什麼燕嬰就可以為了這麼一個好的姑娘,放棄其他更多不錯的姑娘。
如今,甚至要在北燕和沈宜安之間糾結。
如果燕十七選的話,他想,那肯定是家國天下更重要的。
“再等幾天,”猶豫了片刻以後,燕嬰道,“秦國老仇過去,也是和月氏打仗的,月氏才多大的國家,怎麼可能同時和兩個國家作戰,不是我們的訊息出錯了,就是秦國那邊在撒謊,要不然,就是月氏自己要尋死。”
舉全國之力,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讓他和仇牧起都不痛快。
燕嬰是想,都覺得不太可能,除非月氏的皇帝是楚匡義的親爹。
燕十七點頭。
“還有,做好準備,”燕嬰又道,“先給老仇那邊送封信,說一下這邊的況,他小心點,萬一要是有什麼,我們也能馬上帶著安安離開,現在子還沒好,也不知道那個鬼醫什麼時候才能來。”
“屬下會去準備的。”燕十七一一應下。
燕十七離開以後,沈宜安問了燕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燕嬰只是科打諢,說是燕十七近來吃瓜子吃得上火,聽說京郊有一戶人家賣炒瓜子特別好吃,痔瘡膏也特別好用,所以打算請個假去買一點。
沈宜安只是回報白眼,讓他幫忙去看一看七公主怎麼樣了。
燕嬰自然是應下。
但是自打那日以後,七公主就再也沒有出過宮。
宮中近幾日也沒有什麼宴席,所以也沒有進宮見的機會。
然而三天以後,宮裡就傳出訊息,說是七公主重病不起。
沈宜安一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七公主一向是強壯,怎麼說病就病了?
但是宮裡將訊息瞞得死死的,誰也不知道七公主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只傳出即將不久於人世的訊息來。
沈宜安忽然想起之間,和燕嬰的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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