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殊名舉著酒杯,說雖然今天是自己的生辰,但是更要激的,卻是父母的生養恩。
皇后看著自己的兒子,滿眼都是歡喜,只覺得楚殊名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配得上的兒子。
的兒子是太子,是未來要繼承皇位的。
“名兒就是孝順,難怪是你父皇最得意的兒子,名兒又長大了一點,往後,可要繼續為你父皇分憂,不辜負你父皇的期才好。”
“兒臣自當盡心竭力。”楚殊名舉杯叩頭。
皇后亦是舉起酒杯來笑。
下頭的人都開始捧場,以太子一黨的群臣為首,將他誇了一個天上有地下無的人。
好像有了楚殊名,楚國就會擁有一個無限明的未來。
“朕前些日子不是你也去幫著查那件案子嗎?查得怎麼樣了?”楚匡義忽而開口。
下頭的人面上笑容皆是一僵,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皇后面上的神也很不好看,輕輕了一下楚匡義,道:“皇上,今兒個是個開心的日子,做什麼要提那些嚇人的事?”
“嚇人?堂堂七尺男兒,要是被這麼點事嚇到的話,往後要經歷的事還多著呢!”楚匡義冷聲道。
楚殊名面不善。
讓他去幫著調查這件事,楚匡義的確是說過。
但當時,他也只是在早朝上隨意提了一句,說是讓他多多注意,以免讓百姓驚慌,影響社會安穩。
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是柳是卿和楚和靖,這段時間楚匡義也不上朝,楚殊名哪有時間樣樣都過問?
“皇上,”眼見著楚殊名什麼也說不出來,皇后便著嗓子笑道,“名兒還是個小孩子,理這些事的時候難免不能面面俱到,皇上以後多多教他就是了。”
“朕還要怎麼教!朕乾脆一直手把手地幫他,給他養老送終算了,省得他還要為朝政上的事煩心!”楚匡義一面說,一面狠狠拍了拍桌子。
下頭的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在這種場合如此不給太子和皇后面子,有人想,皇上不會真的了易儲的心思了吧……
“靖王,你那邊況怎麼樣了?”
楚匡義帶著滿臉的慍怒,轉向楚和靖的方向。
在寬大袖袍的遮蓋下,他死死住了椅子的扶手,看起來格外張。
他也不知道,這個計劃到底能不能功。
但總要試一試。
讓人不顧,即使他是個君王。
這段時間,靖王爺在京中近乎於銷聲匿跡,大家都以為他不會來,結果他來了。
大家都以為他這段時間藏在家裡,應當對這件事沒什麼瞭解,偏偏他還拿出了不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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