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的京城看起來表面上一派平靜,但裡卻是波濤洶湧。
楚殊名乃是皇后所生,早早就立為了太子。
不同於前朝的四子奪嫡,楚匡義的兒子裡,沒有什麼能和楚殊名抗爭的,所以他這些年來的太子之位,也是坐的十分安穩。
晴貴妃懷孕以後,雖然有人心裡有過想法,但大多數人還是覺得,一來晴貴妃的子不好,生下來的孩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二來還不知道這孩子是男是,三來,楚匡義的年紀也不算小了,楚殊名已經十幾歲了,晴貴妃的孩子才剛剛出生,楚匡義應該是不會易儲的念頭的。
但現在,大多數人卻不這麼想了。
一個進過天牢的太子,以後真的還能繼承皇位嗎?
不是別人這麼想,皇后也這麼想。
皇后殿中。
青煙裊裊上升,這鵝梨帳中香本是最安神的,但是皇后卻仍舊心緒不穩。
“都怪那個賤人!”咬牙罵道,“若不是狐勾引皇上,皇上怎麼會對名兒這麼狠心?”
“太醫那邊怎麼說?”偏頭看向一旁的宮。
宮垂頭,“太醫說,貴妃的子極為不好,就算是拖到足月生產,也怕是無法母子平安。”
“無法母子平安?本宮只希能一兩命才好!”皇后擰眉,“得想個法子才好。”
宮道:“可是皇后娘娘,皇上還是日日都去貴妃宮裡,若是被他發現……”
“怕什麼!”皇后剜了一眼,“那賤蹄子不是不見皇上嗎!賤人就是會使這些個手段來狐皇上,擒故縱,當真是不要臉!”
從前楚匡義對晴貴妃寵極,想著左右子不好,多年無法懷孕,生不出孩子,點委屈不怕什麼,只要名兒能繼承皇位,還怕沒有來日嗎?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名兒一日不從天牢裡出來,就一日無法安眠。
“還有那個燕嬰,明明就是北燕人,還要鹹吃蘿蔔淡心,管咱們楚國的事,本宮定然不會放過他!”皇后死死咬牙。
皇后的母家,從前也是為了楚匡義登基作出不貢獻的。
的哥哥乃是個封疆大吏,為了替楚匡義立下戰功而死在了沙場上。
母家人丁不夠興旺,自打父親告老還鄉以後,在朝中的影響力也是越來越小。
但是還有一個姑姑,是月氏的皇妃。
那個姑姑雖然多年沒有回過京城,但是皇后卻一直和有所聯絡,姑姑自小最疼的就是,只要開口,姑姑是一定會幫忙的。
和北燕一樣,月氏也是游牧民族,只是他們離中原更遠,所以一直以來和楚國的關係還算是不錯,前些年也曾聯姻一起對付過楚國。
“我給姑姑寫封信,你想辦法送出去,千萬不要被人知道。”皇后對自己的宮道。
如今朝局不穩,蒼穹之下,各人皆有其心思。
沈宜安這幾日有幾分悶悶不樂,早就出了暑,可還是懨懨的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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