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撞在了門上,驚呼一聲,“娘娘!”
晴貴妃和楚匡義的事,本來外面知道的人就不多,後來沈宜安又被幽,就更是不知道如今二人之間已經許久不見面了。
只是想著,如今景,只怕只有萬貴妃才能救。
沈宜安並不知道自己質的特殊。
想著,從前顧筱菀明明沒病卻總是假裝虛弱,哄得楚和靖打斷的殺了的孩子還非要取的胞宮。
如今對楚匡義,只怕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花言巧語,讓他來取的命。
即使殺了也沒什麼用,得告訴晴貴妃。
之前沈宜安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晴貴妃與楚匡義伉儷深,說不定這些事,本就知曉的。
所以當時在猶豫,沒有直接來求助晴貴妃。
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可是那門一下子卻未撞開。
“貴妃娘娘,我是……唔……”
沈宜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往後拖去。
那個宮一臉的驚恐,額上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來。
“驚擾了娘娘,你有幾條命可以賠!”
將沈宜安拖到牆角,咬牙喝道。
沈宜安冷笑,“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左右我怎麼樣都是死,難道還怕這個?”
“姐姐如今,倒是比從前聰明了許多,”顧筱菀從後頭邁步過來,輕笑一聲,“皇宮之中嚴防死堵,姐姐居然都能逃出來,當年姐姐若是有這本事,區區一個靖王府,只怕早就攔不住姐姐了吧。”
“哦,瞧我,都忘了,”顧筱菀嗤笑一聲,“從前姐姐王爺到極致,便是大門敞開也不會往外跑的,後來王爺倒也說過姐姐,只是姐姐,你看,現如今王爺又在哪裡呢?”
沈宜安心頭猛地了一下,撕裂一樣疼。
這輩子,終究是被楚和靖給毀了。
他永遠都不肯放過。
好不容易能過幾天安生日子了,他居然又帶了楚匡義過來。
縱然心中劇痛,面上卻還是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來,微微眯著眼睛,角上挑,“他你,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顧筱菀氣極,抬手就要扇一耳。
從前在靖王府,這樣的事做得輕車路,但現在的沈宜安卻不是從前的沈宜安了。
一把抓住顧筱菀的手,往後推了一下。
一個簡單的作已經耗費了全部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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