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前些日子一直都在趕路,離京城也是越來越遠。
皇甫奉的醫實在是高超,如此,燕嬰也就暫且忍耐了他的饞飯量大以及不洗澡等缺點。
這一番行程下來,幾人慢慢悉起來,關係也好了不。
因著皇甫奉是秦岐那邊派來的人,所以一開始,燕嬰還有幾分不相信他。
但是慢慢接下來,他卻發現,皇甫奉這個人是真的沒什麼心眼,而且心腸好得很。
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鑽研醫和研製那些七八糟的藥上頭。
燕嬰心想,皇甫奉這種子,也是不可能長久跟在秦岐邊的。
別的不說,秦岐最是個潔癖,子還十分暴躁。
皇甫奉一年能洗兩次澡就不錯了,這樣的人要是秦岐的手下,估計早就被他拖下去打死了。
這幾日,沈宜安的子已經大好,但是皇甫奉反而不許多走,說是骨髓正在重生,要是得多了,只怕是會影響以後的恢復。
皇甫奉還是想,先幫沈宜安治好,至於胞宮方面的問題,他雖然比起一般的大夫來說,已經是厲害許多,但也沒辦法完全治好,還需要多翻閱些醫書才行。
於是這幾日,趕路的速度反而比之前慢了許多,而且一日總要停下來歇息好幾次。
臨近西北,山也跟著多了起來。
山路本來就不好走,燕嬰在馬車裡墊了七八個墊,還是有幾分顛簸,於是幾人就先在半山腰上歇下,準備休息片刻再走。
燕嬰扶沈宜安坐在馬車邊上氣,皇甫奉也想湊上來,卻被燕嬰一把給推開。
“老頭兒你離遠點!安安好不容易早上吃了飯,你坐在上風口,上的味道往下一飄,回頭安安再吐了怎麼辦!”
“有什麼味道!我上都是藥草香氣!”皇甫奉跳腳道。
最開始認識的時候,燕嬰還一口一個前輩地著,現在倒是“老頭兒”得順得很。
皇甫奉很委屈。
再說了,他不就是四個月沒洗澡嗎?這有什麼的。
他委屈在脖子上了個泥球,悄無聲息地朝燕嬰彈了過去。
就算是在這樣長途跋涉的旅途中,燕嬰也是十分關注自己的個人形象的。
他一紅纖塵不染,像是盛世裡頭灼灼綻放的一叢芍藥花。
燕嬰當即就跳了起來,罵道:“老頭兒!你幹嘛!”
他朝著燕十七的方向喊道:“十七!給我過來,把這老頭兒拖到下頭的溪水裡涮一涮!”
燕十七正蹲在樹梢上嗑瓜子,朝燕嬰那邊看了一眼,想了想,那皇甫奉上油汪汪的,他拎完以後沾了一手又是油又是灰的,這還怎麼嗑瓜子?
於是他吐出一口瓜子皮道:“世子,您說啥呢,風太大了一點都聽不見。”
燕嬰看了看那也不的樹葉子,氣歪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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