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訓練有素,連開窗戶的作都彷彿練習過無數次。
除了開窗以後外頭的風聲稍微變大了一點,簡直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而且這兩個人像是螳螂一樣輕快地跳了進來,落地的時候也是聽不到一丁點聲響,他們迅速把窗戶關上,所有的風就又都被關在了外頭,若不是屋子裡多了兩個黑影,剛剛的一切彷彿都只是一場錯覺。
兩個人面面相,似是在用眼神流。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還躺在那裡彷彿沉睡的燕十七忽然就跳了起來!
他手裡的匕首寒一閃,就朝著其中一個人衝了過去!
那人迅速往後一退,閃避開他的攻擊,又和另外一個人聯合在一起,強攻上來。
燕嬰也趕起,順便踹了皇甫奉一腳。
這兩個人像是連在一起的影子一般,作配合天無,燕十七縱然武功高超,竟也慢慢落了下風。
燕嬰衝上前去幫燕十七,但是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只堪堪和那二人打平手,而且若是繼續纏鬥下去,只怕還是不敵。
皇甫奉之前被燕嬰踹了一腳,現下屋子裡還有這麼大的聲響,他居然還在打著呼嚕。
簡直是在睡覺的時候被人殺了他都不會知道。
沈宜安醒了過來,到底是按捺不住尖了一聲。
任誰一睜眼看見屋子裡多了兩個黑影也都會害怕的。
沒想到一聽到這尖聲,那兩個人手上的作就慢了下來。
其中一個還被燕十七打傷了手肘。
“怎麼是個人?”
“糟糕,錯了!撤!”
二人面面相,一個轉,飛快從窗子跳了出去,等到燕嬰和燕十七追到視窗的時候,他們已經和黑夜融為一,分辨不出來了。
此時,後頭皇甫奉的呼嚕聲,還在此起彼伏地響著。
燕嬰趕跑了回去。
“安安,沒事吧。”
沈宜安深呼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你和十七怎麼樣?”
“都無事,”燕嬰了胳膊,這兩個人沒來得及出武,所以也只是輕輕打傷了他和燕十七,沒什麼大礙,“這二人應當是認錯人了,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那就好。”沈宜安見他一直在胳膊,便也手幫他了。
燕嬰又往裡湊了湊,雖然,但是眸子裡還是寒一閃。
第二天一早,皇甫奉被燕嬰和燕十七番吵醒,狠狠批評了一番。
若人人都像是他一樣睡個死豬,今天這個屋子裡就是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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