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到底要不要回去?”燕十七急切問道。
燕嬰微微擰眉,加快速度往前走了幾步,像是要甩開燕十七。
燕十七沒什麼眼力見,趕又跟了上去,“這幾日的書信越來越多,您要是再不理的話,只怕那邊就直接過來拿人了。”
威武王的脾氣可不怎麼好,當年為著燕嬰喜歡勾搭小姑娘這件事,手腕的子都打斷了好幾。
但是燕嬰還是沒改過來這個習慣。
“說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我想安靜一會兒,你能不能不要跟著?”
“您倒是可以不理,可是這書信寄到了屬下這裡,屬下要是也不管的話,老王爺肯定又要懲罰我了……”燕十七委屈地嘟囔著。
燕嬰攥起拳頭來在燕十七的頭頂敲了兩下,“是你被懲罰重要,還是我的終大事重要?安安如今這種況,我怎麼可能拋下不管?”
沈宜安其實是沒想聽他們兩個對話的,但是現下要是出去好像更加尷尬,索就繼續躲著。
但是呼吸能忍得住,咳嗽也是忍不住的。
死死捂住,還是響亮地咳嗽了兩聲。
燕嬰瞬間神一冷,燕十七飛奔過來,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就將沈宜安給拎了出去。
“安安?”燕嬰看到是,瞬間戒備消散,只擰眉道,“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就穿這麼點在外頭?”
說話間的功夫,他就已經把上的狐大氅了下來,給沈宜安披上。
燕嬰上慣用的香氣鑽的鼻腔,惹得又打了幾個噴嚏。
了鼻子,小聲道:“燕嬰,你不用管我,還是回去吧,你也有事要做,不必為了我耽誤,如今已經快到州了,而且還有老頭兒跟著我呢,你不用擔心。”
“他有什麼用,”燕嬰幫整理了一下領,蓬蓬的領襯得沈宜安的臉更小了幾分,像是一隻討人喜歡的貓兒,燕嬰忍不住笑了笑,了的臉,“真要遇到事啊,你保護他還差不多。”
沈宜安還要說什麼,卻被燕嬰給按住,“好了,如今我就算是回去,也是幫不上什麼忙的,你只管放心,我最起碼也要把你送到州,給老仇不是。”
沈宜安的神又黯淡了幾分。
輕輕嘆了一口氣,心裡有許多疑問,但又不知從何問起。
最近,一直都在問燕嬰仇牧起那邊有沒有送來訊息。
一日沒有哥哥的訊息,就一日比一日更加不安。
一面是怕仇牧起出了什麼事所以沒辦法聯絡他們,一面又怕仇牧起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但是燕嬰怕著急,所以沒有告訴。
但是問多了,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北燕那邊的事就夠讓燕嬰勞心勞力的了,實在是不該再給他施加力。
燕嬰抬手,本是想抱一抱,思來想去,也只是拍了拍的頭頂,笑道:“好了,安安,很快就到靈州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而且那邊也有不我和老仇的人,你放心老仇命,不會出什麼事的,估計是最近戰事膠著他沒有時間聯絡我們罷了,你自己的哥哥,你還不放心嗎?這些年來,什麼樣兇險的戰事他沒有經歷過?”
沈宜安重重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既像是同意燕嬰的話,也像是在讓自己心安。
如今,仇牧起那邊,照舊是戰火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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