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他喊了一聲,“你到底還想不想讓你閨好了啊!”
大當家的作這才停了。
的確,他已經把自己能請的大夫都請完了,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治好的,為今之計,也只有這個人試一試了。
“你要是撒謊,”大當家咬牙,像是一把菜刀在案板上磨個不停,“我就把你們全部都扔到後山去喂狼!”
皇甫奉有竹點頭。
他回去以後,沈宜安和燕嬰就圍過來問他剛剛的事。
“啊……”沈宜安痛心疾首嘆道,“我不是和你說一定要把事說得嚴重一點,時間拖得久一點嗎?”
“是啊,”皇甫奉撓了撓頭,“我心想著,再怎麼嚴重的病,一個月也該能治好了,要不然那還大夫嗎?要是一個月都治不好,我覺得一年也夠嗆了,基本就得等死了。”
沈宜安和燕嬰一時語塞。
“老頭,”燕嬰語重心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你這話有多討打嗎?”
旁邊的徐福和秦扶桑就坐在那裡聽他們兩個說話。
徐福的眼睛裡一閃而過一道晶。
這人的醫,難道真的有這麼厲害?
禍兮福之所倚,若真是這樣的話,秦扶桑豈不是也有救了!
他偏頭看了秦扶桑一眼,見秦扶桑搖了搖頭,他也就沒說什麼。
等等也好,先看看那個薔薇的能不能好起來,看看這人的醫到底怎麼樣再說。
沈宜安等人算是暫時解了燃眉之急,沒有命之憂了。
大當家的索是沒找到秦之亥,也就暫時留著他們的命。
只是,等秦之亥有了訊息,還不知道到底會是什麼況。
沈宜安也是為了防著這個,所以才想到讓皇甫奉給薔薇看病,到時候,看在薔薇的份上,大當家肯定不會像是之前一樣當機立斷。
所以薔薇這病,不能不好,也不能好得太早。
而此時的秦之亥,卻還和楚沉瑜還有江城道一起往州這邊趕。
左右州和秦國是一個方向,秦之亥也就繼續跟著他們了。
楚沉瑜是個沒心機的,如今心裡記掛著仇牧起,總是心神不寧,自從救了這秦之亥以後,不知怎麼就有了一種母鳥結,明明自己照顧自己都費事,還非想要照顧照顧秦之亥。
這一路上嘰嘰喳喳,差不多把自己的底都告訴秦之亥了。
秦之亥如今雖然還不知道是楚國公主,但是卻已經知道被父親婚,可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才跑了出來,此次去,就是為了找自己心上人的。
說,他曾經救過一次,所以後半生都要好好保護他。
楚沉瑜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心馳神往,沒有看見秦之亥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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