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亥面無表地飲下一口酒,道:“父皇但說無妨。”
“前段時間楚國的事,想必你也是有所耳聞的,仇牧起和楚匡義,都有意和咱們秦國合作,但是楚匡義卻想要仇牧起死。”
秦岐舉起手裡的酒杯,緩緩打量著,“亥兒,你以為,父皇該和誰合作才好?”
秦之亥夾了一筷子菜,嚥下以後才道:“仇牧起如今還在戰場上為秦國廝殺,而楚匡義則答應了父皇,要割給秦國越十八州,其實這二人開出來的條件,都算是不錯,畢竟仇牧起除了這一次戰役以外,對我們秦國,也還是會有別的幫助的,青海那邊苦寒不說,土壤也大多貧瘠,算不得什麼好地方,但是兒臣卻覺得,如若父皇真的想一統中原的話,那麼青海,就是一個絕對不能放過的地方。”
秦岐深以為然點頭。
仇牧起是個很有深謀遠慮的人,他早早就拿下青海,如今算是進退得宜。
現如今,就算是他不呆在青海,青海的大部分地界,也都在他的勢力範圍之。
秦岐的確不能輕易和他翻臉。
“所以兒臣以為,父皇和誰合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要把這兩個人的好,全部都抓在手裡,”秦之亥在空中抓了一把,角緩緩挑起,面上卻還是不見半分笑意,照舊是鐵板一塊,“父皇自便教導兒臣,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們秦國乃是天命之國,卻盤踞一隅多年,如今已經是是時候往東往南,將本該屬於我們的土地全部拿回來,至於那些人,或早或晚都是我們的俘虜和臣民,父皇又何必太在乎?”
“哈哈!”秦岐爽朗笑了兩聲,“亥兒,最得朕心!”
秦岐親手給秦之亥夾了一塊,才笑道:“既是如此,亥兒,你這幾日休整一下,三天以後,便準備出發去幫仇牧起吧,想要南下之前,我們先得把北面的事給解決了才好。”
月氏雖然也是秦國的盟友,但是在秦岐看來,背叛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
他願意和月氏達合作,那就已經是天大的賞賜。
至於月氏達不到他的要求被拋棄甚至被殺害,那就完完全全只是月氏的問題了。
他是一丁點的愧疚都沒有。
秦之亥微微點頭,面上並無什麼多餘的表。
反正作戰於他而言,就跟吃飯一樣簡單。
更何況,他還很喜歡聞到空氣中那子和肅殺之氣攪和在一起的腥味。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個疑,想要儘早解開。
而那個問題的答案,也許就在仇牧起的上。
秦岐又道:“亥兒,此去怕是有很多兇險,你萬萬要保全自,畢竟那月氏也是游牧民族,人儘可兵,你最近只要專注這一件事便好,其餘的事,便暫且不用心了。”
秦之亥緩緩抬起頭來,與秦岐對視。
從秦岐的眸子裡,他看不出半分其他的神。
然片刻之後,秦之亥的角還是緩緩挑起,微微帶了幾分不屑,皆是沒有說話。
便是在秦岐面前,他也是不習慣裝模作樣的。
吃完飯後,秦之亥便徑直了起,並不想再聽秦岐關懷他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只說自己累了,匆匆打斷了秦岐便告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