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嬰,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沈宜安如今已經鎮定了許多,抿道,“那麼他的目的一定是我,只要用我來加以引,他一定會出的。”
燕嬰瞬間擰眉,“不行,安安,我絕對不能你冒這樣的險。”
當年沈宜安在楚和靖的手上了多苦,燕嬰都是知道的,怎麼可能再把送虎口?
“燕嬰!只要他還在暗中虎視眈眈,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安眠,”沈宜安深吸一口氣,“只要試試看,只要能抓到他,或者證明是我看錯了,我們就都能安心了。”
燕嬰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如今雖然已經快要出正月了,但是州城裡還是熱鬧得很。
白日里總是喧囂的,燕嬰為了哄沈宜安開心,想要帶出去遊玩,皇甫奉因著要去買藥材,便沒有跟他們同行。
沈宜安這幾日都是悶悶不樂的,昨天晚上被嚇到了以後更是心神不安,燕嬰知道,凡是姑娘家,都是的,便特意帶去了綢緞莊子,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綢緞。
算起來,今年過年,還沒有制過新呢。
沒想到沈宜安沒看上那些綢緞,反而是看上了一件,便拿到後頭去試。
燕嬰素來是個的,這便也挑選了幾件,拿到後頭去試。
等到沈宜安出來的時候,燕嬰卻還沒有出來。
一面等著,一面百無聊賴地往外張,忽然見街對面似乎是有人在吵架,便慢慢湊過去看。
今日楚和靖有事,便只有影一遠遠盯著沈宜安看。
楚和靖吩咐過,只要沈宜安好好的,他們就不要輕舉妄。
可就在他打了個哈欠的功夫,忽然看見有幾個人鬼鬼祟祟朝沈宜安靠近。
他一驚,趕吹了聲口哨。
卻無一人應答。
影一著急忙慌回頭看,卻見自己帶來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在人群中間,彈不得了。
眼見著那幾個人就要抓住沈宜安,影一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就翻跳了過去。
那幾個人見狀,也加快了步伐。
影一一把抓住了沈宜安的手腕,道:“走!”
沈宜安見是影一,瞬間一愣。
他甚至沒有仔細看沈宜安一眼,徑直轉過去,就要拉著離開。
就在這一瞬間,沈宜安忽然握了一簪子朝他的手紮了過來,影一吃痛鬆開手,然下一秒,那幾個人就圍了過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等到他甩開那些人的時候,原地哪裡還有沈宜安的影子?
早就被簇擁著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而街對面,站在二樓的燕十七狠狠跺了跺腳,一個翻跳了下去,朝著那些人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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