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有我擔著,你又怕什麼!”顧傾城冷冷喝道,“只管去做,若是你敢告訴父親的話,小心我打斷你的!”
“對了,”見喜夏往外走去,顧傾城又冷冷喊住了,“那個沈宜安的也一起抓了,反正們倆時常在一起出現,凡是膽敢折辱本小姐的,一律都不要想好過了!”
喜夏不敢回頭,只匆匆點頭,趕出去。
顧傾城自寵,凡是想做的事,如若做不到,是一定要大發脾氣的。
喜夏知道顧傾城發火的時候是有多可怕,半點都不敢耽誤。
其實那邊的顧筱菀,也不是半點都不害怕的。
並不知道這藥效到底能不能剛好在合適的時候發作。
其實想過,周世不會對太過於維護。
畢竟,只是隨意許諾了一下,而從前和周世,也並沒有什麼,他年輕,一時的衝是有的,但是等他反應過來以後,就未必還會對死心塌地了。
所以,就提前給周世下了毒。
周世走後,顧筱菀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
雖然面上一副不聲的樣子,但是心底裡卻一直放心不下。
特別希沈宜安已經死了,但自己也知道其實希渺茫。
但是沒關係,就算是沈宜安了重傷,也是天大的好訊息。
因為藏著心事,顧筱菀晚上伺候程立武的時候,都有幾分心不在焉,程立武隨口問起周世怎麼不見了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心虛。
好在燈火搖晃人影雙,程立武全心耕耘,並未太在意這些。
這一夜過去,並未有什麼事發生,胡王府也沒有派人過來,顧筱菀便知道,這件事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而顧傾城那邊,卻是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顧府是養了不暗衛的。
顧大人一直跟隨在秦岐邊走了這麼多年,也有一些自己的手段和準備。
顧傾城是他最為寵的兒,所有一些小秘,顧傾城也是知道的。
這些暗衛跟隨顧大人多年,雖然數量不多,但個個手不凡。
只是,胡王府的那些侍衛,也都是手不凡的。
顧家的這些暗衛不要說是抓到楚沉瑜了,就連想要進胡王府裡,都是一件很難的事。
顧傾城氣得又砸了不東西,連前朝的古董花瓶都砸了好幾個,顧大人進來的時候,是一臉的心疼。
“傾城啊,你這又是怎麼了?”顧大人聽說自己這個兒這兩天心不好,所以特意來看看。
“父親,”見顧大人進來,顧傾城倒是稍微收斂了一點,免得被他發現什麼,“不過是氣不過罷了,你說那個楚沉瑜有什麼好,為什麼王爺偏偏就看上了!”
顧大人微微擰眉,“傾城,你是已經和扶桑公子訂婚的人了,往後就不要總是把胡王爺掛在邊了,再者說,如今扶桑公子也是宣王了,你往後便宣王妃,和胡王妃的份地位也是不相上下的,父親往後也會稍稍幫助宣王一番,以後絕對不會你吃苦,也不會你被別人踩在腳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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