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是一張又一張的銀票,還有通關文書。
沒有他送的任何一樣禮。
為了防止暴份,那些金釵玉飾都沒有戴。
前幾日他在下朝回家的路上隨手給摘了花做了花環,說要一輩子珍藏。
可是要走的時候,卻沒有帶上。
程立武低頭看著那些銀票,只覺得刮過去的風彷彿都在冷笑著譏諷自己。
“大人!”顧筱菀瞬間哭了一聲。
想要解釋,卻不知如何解釋。
杜為民直接揮了揮手道:“好了,都帶走吧。”
程立武邁步往前,他已經沒有勇氣,再看後面的顧筱菀一眼。
程立武和顧筱菀一起被大理寺關押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宣王府。
秦扶桑清潤開口,“你要去看看顧筱菀嗎?”
顧筱菀翻山越嶺從楚國而來,費盡心機,只為了再害沈宜安一次。
有時候連沈宜安自己都覺得,也許顧筱菀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掛念的人。
輕輕搖了搖頭,復而又停頓一下,抿道:“也許會去吧,但不是今天,我覺好累。”
已經很久沒有覺得這麼累過了。
這一次和顧筱菀的爭鬥,並沒有面對面。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去見顧筱菀一次。
那些塵封在盒子裡的舊時,也不知道開啟之後,又會是什麼樣子。
那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早就不想去回想。
但偏偏大腦不控制,回想起來,心中卻是酸難。
不過還好,以後,再也沒有顧筱菀了。
也再也不會有楚和靖了。
“也好,”秦扶桑抿一笑,“近來青海那邊一切都好,你也可以放心了,據說秦之亥讓手底下的人改變了戰,但是青海那邊還是勇猛無敵,猶如一隻猛虎,協作能力極強,秦之亥的人本佔不到什麼便宜,可見當年的青海王,的確是個不簡單的角。咸近來大約也不會有什麼事了,胡王妃那邊,我會幫你盯著,近來青海的事過多牽扯了秦之亥的注意力,我會想辦法讓你和胡王妃見一面的。”
近來京中沒有什麼大的聚會,所以胡王妃一直沒面,倒也沒有引起多人的懷疑。
但就算是有人懷疑,也是不敢對秦之亥家裡的事多言的。
沈宜安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又忽然了眸子,“你剛剛說,青海那邊,協作能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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