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前,沈宜安已經提前讓人把自己的計劃送進了宮裡給瑜妃。
瑜妃也派人告訴沈宜安,自己會想辦法幫助。
現如今已經快要秋了,天氣卻還是沒有轉涼的意思,瑜妃靠在榻上,微微眯著眼睛。
過窗戶照進來,灑在面上,有幾分懶散。
秋月從外頭進來,面上帶著幾分微紅,輕聲道:“娘娘,您想不想吃糕點,奴婢剛剛去了膳房。”
“嗯,拿一塊過來吧。”瑜妃應道。
秋月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經常去膳房拿糕點,但瑜妃十有八九都是不吃的,基本都賞賜給了下人。
糕點太甜,瑜妃覺得夏日裡吃多了不僅膩,而且容易積。
不過瑜妃都這麼說了,自然是恭恭敬敬端了上來。
瑜妃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擱在一旁,抬頭掃了秋月一眼,“這蓮藕糖糕好像有幾分涼了。”
蓮藕糖糕就是要趁熱吃才好吃,不然就會覺得在口中難化開,而且糖也不夠甜,很不好吃。
秋月結了兩句,才勉強應道:“是啊,奴婢今日去得晚了點……膳房早就做好了,所以就……就涼了些。”
其實是在從膳房回來的時候,遇見了秦之羌,說了幾句話,所以才耽擱了時間。
膳房給東西的時候,一向都是給剛出鍋的,除非是故意刁難人,才會給涼了的糕點。
楚環才剛剛去世,如今整個後宮就以瑜妃為尊,除非膳房是腦子壞了才會做這種事,所以秋月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有幾分心虛。
瑜妃抬眼打量,卻本不敢抬頭看瑜妃。
好在瑜妃並未糾結此事,只是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這盤糕點也帶下去給大家分了吧,本宮今日本來也就是想嘗一口罷了。”
秋月捧著那盤蓮藕糖糕,輕輕鬆了一口氣,趕退下。
今日在路上遇見了秦之羌,本是不想多說話的。
楚環忽然死了,如今在後宮沒了靠山,行事更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才好,可是秦之羌卻本不管那些,拉著大吐苦水。
秦之羌說,七夕那日他當眾求婚,讓顧傾城很是長臉,當時顧傾城看他的目也很是炙熱,他也以為,是秋月的計劃奏效了。
但是後續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顧傾城本就沒有多看他一眼,彷彿就和從前一樣,完全沒有覺到他這個皇子的存在,他這兩日找了幾個藉口去顧府,但是卻都沒有見到顧傾城。
秦之羌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讓顧傾城忽然又不喜歡他了。
秦之羌作為一個皇子,從前也是有小姑娘圍繞在他邊的,但基本都是那種想要嫁給秦之亥或者其他有權勢的皇子沒希的一般人家家裡的兒,退而求其次的時候才會選他。
他和其他的那些不流皇子沒什麼區別,他不理睬那些姑娘,那些姑娘也就換了目標。
這些人並非真心他,他也看不上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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