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碧月長得也很漂亮,縱然有幾分孤傲清冷,但有的時候,男人就是吃這一套。
一個冰山人兒,不管在誰面前都是冷冰冰的,唯有面對你的時候會示弱撒,很多男人都是不了的。
但是在卿羽看來,這碧月可是樣樣都比不上沈宜安。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下意識地討厭碧月,就像是當初討厭顧筱菀一眼。
顧筱菀當年是假裝善良,卿羽也總覺得這碧月是在假裝清冷。
可為什麼這麼覺呢,卿羽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且當年顧筱菀假裝善良是想要欺騙楚和靖,達到的目的,碧月假裝清冷,又能有什麼用呢?
碧月也想不出來。
“那常大人也是,原本不是說他有一個多麼刻骨的人,還說這輩子除了那個人以外誰也不會娶呢。”卿羽皺了皺鼻子。
雖則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喜歡過誰,但自打和沈宜安一起從靖王府逃出來以後,就對這天下的男人沒什麼好。
一旦男人做了一丁點的錯事,在這裡,就會立馬被打到楚和靖那一類人裡面去。
沈宜安眉目流轉,輕輕“嗯”了一聲。
“常大人的事,你平時不要多管,而且你也管好那幾個丫鬟,們平時不要說這些個七八糟的事……”沈宜安想了想,又皺了皺鼻子道,“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乾脆都趕出去,寧願點人伺候,也不要這樣喜歡生事的。”
卿羽趕點頭。
不過宋淺煙的事,沈宜安還是寫了一封信,派人去送給了常經年。
常經年也派人過來,說是他最近有點忙,但是這件事會記在心裡,放心。
碧月的子已經大好,平時也不再需要人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都可以自己來理。
但一開始對答不理的那些丫鬟,如今反而格外熱絡,就算是碧月不用們,們也都要上趕著湊上去。
不過碧月倒是個識趣的,在子好了以後,便主到了沈宜安那裡去,說是自己已經大好了,如若沈宜安有什麼需要伺候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
之前沒中毒的時候,碧月還曾經表示過想要離開這裡,但是現如今聽這話的意思,倒是打算繼續留在府中了。
沈宜安本就不需要那麼多人伺候,也犯不著在這個時候格外和碧月過不去,便只在屋中好好歇著就是了。
但碧月照舊是每日都會來沈宜安這裡。
卿羽不甚喜歡,所以平時打招呼的時候也都是淡淡的。
況且有在跟前,卿羽好多話都不能和沈宜安說了,卻也不好意思直接把碧月給趕出去,就只能這麼生生憋著。
非但如此,卿羽是跟在沈宜安邊多年的了,雖然一直恪守本分,但沈宜安從未將看是下人,也都一直把沈宜安當是親人,平時在沈宜安面前,也是不那麼守規矩的。
如今碧月在,樣樣都著拘束,呆在沈宜安的房間裡,只覺得要比呆在牢籠裡還要難。
那日碧月來的時候,正好趕上沈宜安吩咐卿羽出去送樣東西,卿羽本來是滿臉笑容地在和沈宜安說話,一轉頭看見了卿羽,瞬間心臟就被提了起來,加快速度匆匆往外走。
在門口那裡,許是卿羽走路帶起了風撲到了碧月,輕輕咳了兩聲,然後趔趄了一下,正好撞在了卿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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