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一時間沒有說話。
黎滿看著道:“就算你現在不想吃,但你總有喝藥的那一天,總是要做出抉擇的。”
沈宜安抿道:“如若只是因為藥太苦,那麼糖和餞還有什麼區別?我希他們兩個,全都與藥無關。”
黎滿片刻之後,才笑了笑。
“那……就祝你早日想明白。”
雖然在中吃了那麼多的苦,但是沈宜安還是希,的並不是因為需要而存在。
不是因為絕境被人所救而心懷激,也不是因為同困境一同作戰而惺惺相惜。
只是因為而已。
這世上,擔心沈宜安的,並不僅僅只有這些人。
南唐的楚和靖,現在也是日夜擔憂。
不過不得不說,自從到了南唐以後,他的日子倒是好過了不。
除了有人看管他以外,他的伙食好了不,平時也可以在院子裡走一下。
楚和靖聽那幾個侍衛說,好像是蘇子榭特意吩咐過。
他仔細想了想,也沒想出來自己曾和這蘇子榭有過什麼淵源。
楚和靖原本想著,如果蘇子榭從前就和他認識的話,也許他可以喝蘇子榭商量一下,讓他放了自己離開。
他自覺對蘇子榭沒什麼作用,但他也是真的擔心沈宜安。
沈宜安病重,他相隔千里,什麼忙也幫不上。
可蘇子榭卻一次也沒來看過他。
南唐的一切好像都和從前沒什麼分別,蘇子榭照舊是李子寧最為寵的面首,日日在寧侯府目中無人。
那些面首原本以為,蘇子榭幾個月不回來,不知是不是死在了外頭,若是死在外頭該是最好,若是沒死,就算是出點什麼意外,讓長公主不再寵他也好。
但和從前幾年一樣,他們的希照舊落空了。
寧侯府,無人能及蘇子榭。
南唐看起來一派平和,其他幾個國家之間的戰鬥與風波看起來與南唐毫不相干。
但誰也不知道,其實原本應該回了青海的月利亞,此刻卻仍舊滯留於南唐境。
當時,的確是很生氣,直接轉離開。
可是沒走多久,就拋下自己的那些護衛,獨自跑了回來。
還是不想離開。
縱然在心裡預想過多次,如果蘇子榭回來找,要怎麼樣嚴詞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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