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後院的那些面首就更是愈發嫉恨起蘇子榭來。
放眼整個後院,哪還有人能像是蘇子榭一樣拋頭面?
除卻極個別只是想過來吃飯的人以外,其實李子寧後院裡的很多面首,都是想要有一點作為的。
他們想要接李子寧的勢,卻沒想到這個人冷靜又心狠,一雙眼睛只要掃過去,彷彿就能看穿人的心。
喜歡你的時候就哄著你,等到你被扔開的時候,你就發現,你以為你獻爭寵的時候是在欺騙李子寧,但其實,一直都是在逗你玩。
到最後,你手裡什麼都不會留下。
李子寧此人,看起來多,其實最是冷。
有不面首在私底下吐槽,說若是李子寧能給自己像是蘇子榭一樣多的寵和權勢,自己現如今一定會發展得比蘇子榭好許多。
最起碼,現如今不會還在做面首。
但他們誰也不是蘇子榭。
李子寧將這所有的事都扔給了蘇子榭,倒也看不出他有多頭疼,照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只是那日坐在李子寧邊的時候輕聲笑了笑,道:“那種潑皮,公主也不怕對我起了什麼心思,故意藉著這個機會來湊近我。”
李子寧勾,“若敢,寧侯府,將再也沒有的容之地。”
這林玉娥在面對蘇子榭的時候,要明顯更趾高氣揚幾分。
“你這用的是什麼東西啊!”
那日,蘇子榭正坐在那裡飲茶呢,林玉娥氣沖沖從外頭,拽著一方紅布進來。
“現在可是侯府有大喜事,你做什麼小家子氣,用這些不流的綢緞,要是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話咱們侯府沒錢嗎!再者說了,那新娘子可是何將軍的嫡,你有多大的膽子,要是因此何府和侯府不睦,你能承擔得起責任嗎!”
林玉娥拽著那方紅布在蘇子榭面前搖來搖去,唾沫星子都濺到了他的上去。
蘇子榭不著痕跡地往旁邊避讓,微微蹙眉,滿臉嫌惡。
“你這是什麼表啊你,你不過就是個……”
那一瞬間,蘇子榭忽而抬眸,林玉娥像是被他的目刺到,下意識閉了,往後退了小半步。
從前有面首敢侮辱蘇子榭,可是被他派人割了舌頭,剁泥又從那面首的鼻子裡灌了進去。
不過……可是寧侯府的二夫人!
林玉娥了膛,蘇子榭垂眸看賬本,懶懶道:“夫人拿的這是紅毯,到時候鋪在門口地上的,這料子要的就是厚,要是太薄了,那就不對了。”
林玉娥出小門小戶,沒見過什麼世面,當年又不被老侯爺喜歡,就是一頂轎子抬進來的,禮儀是能省就省,免得過於麻煩了,還讓祁越勞累。
“那……”林玉娥又氣又急,“那未免也太糙了些,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二房啊!”
“我和你說話呢!”見蘇子榭答不理,林玉娥又道,“要是到時候新娘子挑理,將軍府不滿,你來擔責任嗎!”
“是的,”蘇子榭抬眸,“如果將軍府的人目短淺沒有見識到覺得地毯應該是如綢一般的話,那麼所有的責任就由我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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