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見過你的眼睛,所以這世上萬千風景、如畫江山、日月星辰,全部都沒了。
你一笑,我才知道,我這左腔裡頭的心臟日夜跳,到底是為了什麼。
“沒什麼。”鄭如秩拿著酒杯,微微偏過頭去。
他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想著自己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把這句話說給何意悅聽。
可是這一刻,是想想,他就覺得臉熱。
他怎麼能有這麼酸溜溜的想法呢?
若是他說了出來,何意悅定然是要嘲笑他了。
正當鄭如秩出神的時候,何意悅忽然朝他撲了過來,直接就搶過了他手裡的酒杯。
鄭如秩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做出了格擋的作。
何意悅閃去躲,這一刻鄭如秩才反應過來朝自己撲過來的人是何意悅,又趕收回了攻勢,整個人都往後倒去。
何意悅下意識就要去拉他,結果反而重心不穩,摔在了他的上。
鄭如秩手攬住了何意悅,兩個人一起摔在了牆頭上。
何意悅趴在鄭如秩的上,手中酒杯一歪,酒就灑出來了一點,趕去夠,喝了兩口,滿意一笑。
這牆頭不寬,這樣扭來扭曲,鄭如秩很怕會摔下去,便一直護著。
二人抱在一起,縱然是冬日裡,卻好像溫暖得很。
從前在軍中的時候,沒多東西,大家也不會互相嫌棄,有時候打了兔子,都是你咬一口我咬一口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鄭如秩此刻看著何意悅就這樣就著自己的酒杯喝酒,臉又紅了紅。
何意悅將原本屬於鄭如秩的那大半杯酒也搶到了肚子裡,心滿意足地爬了起來。
微微眯著眼睛,臉頰上有幾分紅,想來是喝酒喝多了。
“你喝些,你還不聽。”鄭如秩坐直了子,趕轉移了話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畢竟他也是個氣方剛的小夥子。
若是再抱一會兒,只怕何意悅就會發現他的不對勁了。
何意悅輕輕“嗯”了一聲,二人皆是不言,一時間陷一陣尷尬的沉默之中。
又過了一會兒,何意悅忽然道:“那個……時候也不早了,我得趕回去了。”
說完,就從牆頭上跳了下去。
鄭如秩忽然有幾分不安,不知自己是不是什麼地方惹到了何意悅。
不是個小氣的人,斷斷不會因為自己帶的酒而生氣。
那麼,是因為自己剛剛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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