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要祁越給自己剝個蝦夾個菜。
有時候大家湊在一起說話,林玉娥不上話,就會把自己的袖子擼起來,狀似無意道:“哎呀,這天兒可太熱了。”
然後又道:“嘿呀,這鐲子還是上回上街,祁越親自給我買的呢,他說這鐲子也只有我這才襯得起來,雖然說這四五百兩銀子也不算什麼太多的錢,但心意最重要,對吧。”
旁邊有的貴婦懶得搭理,也有的家中權勢一般的不得不看在寧侯府的面子上討好一下林玉娥,出滿臉笑容道:“這四五百兩銀子也不是數呢,小門小戶的,也夠過個一年多了。”
每逢此時,林玉娥就會睜大眼睛,一臉震驚與好奇地道:“什麼?現在還有人戴不起幾百兩的鐲子嗎?”
渾然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忘卻了自己從前在林家過的苦日子。
不知的人聽了,還以為才是李子寧,生下來就是公主。
只是這樣去參加人多的宴會的機會,對林玉娥來說並不算多,所以這一年一度合宮飲宴,便對來說極為重要。
林玉娥和祁越一起去了門口,祁封已經早早上了馬車,李子寧昨日睡得有點晚了,便來得有點晚。
這林曉彤清晨起來就描眉畫眼,祁封問要做什麼也不答話,祁封便自己收拾好了出去。
林曉彤來得晚了點,正好和李子寧來了個腳前腳後。
李子寧捉著蘇子榭的手要一起上馬車,打了個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反觀林玉娥和林曉彤,打扮得十分莊重。
如此對比,便能看得出來,這宴會對旁人來說是個極為重要的臉與炫耀的機會,但是對李子寧來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家宴而已。
李子寧原本並未注意到林曉彤,一隻腳邁上馬車了,才回頭道:“宮裡宮不夠了嗎?”
說著,李子寧的目就從林曉彤的上轉到了林玉娥的上。
林曉彤一臉的尷尬,林玉娥面上神變了又變,才道:“這樣的宴會,我想著,封兒都已經親了,總不好他獨自前去,這何……”
“何意悅如今就在宮中,屆時與祁封會和也是一樣的。”李子寧直接打斷了的話。
“我……”林玉娥微微咬牙,又道,“我想著,曉彤也是祁封道表妹,是我的親侄,如今住在寧侯府,咱們都去了,留一個也不太好,總歸是要帶著的,大不了,和我一個馬車也就是了。”
林玉娥的意思,就是要以的侄的份,將林曉彤帶到宮裡去。
李子寧皮笑不笑道:“哦,那林姑娘倒是應該梳個頭才是。”
的意思是,林曉彤既然要做林玉娥的侄而不是祁封的妾,那就不該梳婦人髻了。
李子寧說完,就抓著蘇子榭的手直接上了馬車,留下剩下的人在風中不知如何是好。
林曉彤只覺得自己從頭到腳無一不尷尬,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林玉娥對林曉彤招了招手,示意趕上馬車。
其實本就沒有把握能把林曉彤給帶進去,但是既然李子寧不計較,自然是要趕抓住這機會。
林曉彤也沒上林玉娥的馬車,而是跑進了祁封的那個馬車。
當然是和祁封一起下馬車,才能讓大家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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