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李子寧與楚和靖攀談甚歡,問了不有關於治水的事,楚和靖一一對答如流,關於那些治理貪汙吏的法子,他也都沒否認,直言是自己和許大人一起做的,其中細節,也都說的很清楚。
蘇子榭坐在李子寧後,一言不發,只著那白瓷杯子,小口小口飲酒。
李子寧今日看起來很開心,楚和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格外驚喜,談到興頭上的時候,還額掌嘆息,大約是在想,這個人才怎麼沒有早早被自己發現,平白在外地耽誤這許多年。
“安大人往後可以常常來往這侯府,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大可直接說,如安大人一般的人才,能夠我麾下,實在是我侯府之幸,也是南唐之幸。”
李子寧一早就派人去查過了安得卿的底細,的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子榭做事幹脆利落,就連李子寧的人都沒能查得出來,這安得卿和楚和靖,還有常經年以及呼圖爾之間,有什麼聯絡。
在調查結果中,李子寧看到,安得卿不過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南唐人,自跟著自己的爺爺在邊關長大,口音有幾分偏楚國,前幾年爺爺去世,他才出來,討了個小做。
小地方平時很安穩,一般也不會出什麼事,故而他的才能也沒有施展之地。
若不是有這次的水災,他還不知道要被埋沒多久。
楚和靖點頭應下,而後道謝。
在眾人不注意之間,他和蘇子榭匆匆對視一眼。
楚和靖能看得出來,蘇子榭是有野心的。
若他當年不是直接侯府做了面首,而是在外做點事的話,想必也會被李子寧給迎為座上賓,客客氣氣招待,而不是像那些沒什麼本事,只是想混口飯吃的男人一樣,只能以侍人。
只是如若這般,蘇子榭大約也不能像是現在一樣瞭解李子寧吧。
蘇子榭之計深遠,有的時候,連楚和靖也不能完全猜出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李子寧為楚和靖在寧侯府準備了住,卻被楚和靖給婉言謝絕,說自己不習慣在這深宅中居住,想要獨自在外,也可些規矩。
李子寧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直接應下了他的要求。
第二日,蘇子榭就約了楚和靖一道在外面見面。
蘇子榭提前找了包間,二人談話之時,確保沒有第三個人聽見。
“靖王爺果真名不虛傳,有靖王爺的幫助,往後的事,想必會十分順利了。”蘇子榭舉杯道。
楚和靖微微抿,“還是蘇公子安排得好。”
“靖王爺這幅面皮……”蘇子榭抬起頭來打量片刻,道,“可還能變回去?”
楚和靖當年也是楚國數一數二的男,引得無數閨中對其芳心暗許。
楚和靖輕輕搖了搖頭。
當年他選擇了將自己改變另外一個人,就註定他再也不能變回去了。
“可惜了,”蘇子榭嘆氣,“那楚國那邊,王爺可想好要怎麼辦了?”
楚和靖如今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就算是回到京城,也無人會相信他就是靖王爺。
“楚希安還在,該是我的東西,早晚會拿回來,但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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