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鄭如秩是自己的事,才不要別人去說。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何溫遠趕道,隨後又自己小聲嘟囔了一句,“鐵子還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從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何意悅朝何溫遠皺了皺鼻子,就在這時,外頭有人來報,說是文大人來了。
他的到來,打破了這場歡樂。
文家世代都是文人,和何家也沒什麼來往,何溫遠想不通文大人此刻來是為了什麼,但還是將其請了進來。
何意悅在朝廷上也有職,並不需要像其他家的兒一樣,若是有外人來訪,就要避讓。
文大人並不知何意悅和鄭如秩之間的事,只朝拱了拱手,算是見禮,便看向了何溫遠道:“何將軍,有件事,老臣思來想去,只怕還是需要將軍來做主。”
文大人將文薇薇所說,告知了何溫遠。
他並沒有直說,是鄭如秩強迫了文薇薇,只是說,二人已經有了婚約,整個臨泗也都知道文薇薇獨自去戰場上找了鄭如秩,此天地可鑑,而文薇薇此刻已經不是完璧之,無論如何,也該這兩人趕完婚才是。
兒家的名聲,是最要的。
何溫遠下意識就看向何意悅。
何意悅頓時就愣在那裡。
鄭如秩和……文薇薇?
已經嫁過了人都還是完璧之,這種事不是該和自己最為喜歡的人做嗎?
從前在軍營裡的時候,有不人喜歡說葷段子,有的時候,何意悅也會跟著他們說,但是鄭如秩卻從來不會。
何意悅知道,鄭如秩是很看重這個的。
便是在不打仗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跟著那些人去逛過青樓。
所以說,鄭如秩是喜歡文薇薇的嗎?
何意悅一瞬間面如土。
何溫遠趕收回了目,看向文大人道:“鄭如秩到底也不是本將的兒子,這種事本將也做不了他的主,況且……本將與鄭如秩一起在外征戰,文小姐去戰場這件事,本將也是知道的,卻是未曾聽說文小姐和鄭如秩……”
何溫遠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文大人給打斷。
“這種事,鄭如秩怎麼可能會將軍您知道,且您雖然不是他的生父,但卻是一手帶著他出來的,他肯定是很聽您的話,您也有兒,想必能理解老臣的心,薇薇如果不能嫁給他的話,這輩子便算是毀了,這件事,還請將軍一定要做主。”
文大人沒給何溫遠拒絕的機會。
何溫遠送了文大人出去,回來的時候,卻見何意悅還是呆坐在那裡。
“悅兒……”何溫遠小心翼翼地喚。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何意悅這般樣子。
恍若是失了神一般。
何意悅驟然回過神來,勉強朝他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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