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旁人,也就不必要了。”
李興顯笑道。
燕嬰也只是笑了笑。
“人人都說北燕苦寒,南唐乃是魚米之鄉,風水寶地,來之前,我還在想,這南唐風,不知是何等的鐘靈毓秀,來了才發現,果真是名不虛傳,”燕嬰說著,桃花眼斜斜揚起,端得是風華無雙,“但是最好的地方,還是自己的家鄉,北燕這麼多年來無意向外擴張,其實守著那片冰雪草原,春天來的時候,風景也是格外漂亮。”
李興顯的臉有點不好看。
他明白,燕嬰的意思是,北燕並不想在這件事裡摻和。
如此一來,南唐單打獨鬥,只怕就要難一點了。
可李興顯總不好強迫燕嬰。
他又出一個笑容來,笑道:“聽聞燕世子此次前來,是為了沈宜安,朕從前倒不知道,燕世子還認識將軍的表姐。”
燕嬰面不改心不跳,隨意道:“從前在外地認識的,本來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沒想到回去以後倒是日日惦記著,皇上也該知道,我這個人,最是耽於了,如果不是為了沈宜安,我也不會率領千軍萬馬來幫何將軍不是。”
李興顯聰明,燕嬰也不笨。
這一番話,燕嬰說的是綿中帶針,清清楚楚告知了李興顯自己的立場。
他是為了沈宜安才幫助何溫遠,而不是幫助他李興顯。
幫何溫遠,那是家事,是私人,幫李興顯,那可就是國與國之間的事了。
而且,燕嬰特意點出千軍萬馬,就是讓李興顯知道,他就是一個衝冠一怒為紅的人,如果李興顯膽敢打沈宜安的主意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倒戈相向。
這一次談話,李興顯並沒有從燕嬰上討到什麼好。
不過他還是客客氣氣將燕嬰送了出去,並且邀請他繼續在臨泗住一段時間。
看來,李興顯還是沒有放棄。
畢竟何溫遠是沈宜安的姑父,而燕嬰又是為了沈宜安來的,所以李興顯就直接安排燕嬰住在了何將軍府。
其實就算是李興顯不說,燕嬰也是要賴在何將軍府的。
往後,他再也不願意和沈宜安分開了。
這段時間思念到抓心撓肺的覺,他永遠也忘不掉。
不過也不知沈宜安是不是因為對不告而別有點愧疚,這次再見面,對燕嬰親了不,不像是從前一樣拒他於千里之外,哪怕是他站在面前, 也總覺得不到。
這種改變對燕嬰來說,當然是歡喜的,只是他有點心虛,不知道沈宜安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燕嬰能看得出來,沈宜安對何意悅,是很看重的。
這種看重,並不弱於當年的楚沉瑜。
所以,對何意悅好,自然也會取得沈宜安的好。
可何意悅是個鐵骨錚錚的姑娘,男人可以做的事都能做,男人做不了的事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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