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快坐下……”
常樂公公進門來的時候,就見楚匡義坐在桌邊,不住地捶著自己的口,一副不過氣的樣子。
他趕扶著楚匡義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楚匡義擺了擺手,滿面頹唐。
“常樂,朕真是沒用,保護不了晴兒,也保護不了念晴……朕這個皇帝,做的是真窩囊……”
常樂公公的背彎了幾分,像是忽然有大山了過來。
他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說出實。
“皇上……”
常樂公公的話還未說出口,楚匡義忽而抬頭,他的眼睛有有點渾濁,轉了幾下,目才落在了常樂公公的上,他抓住常樂公公的手道:“常樂,朕如今活著唯一的希,就是念晴了……”
常樂公公跟在楚匡義邊也有許多年了,他知道,如果沒有楚念晴的話,只怕晴貴妃死的時候,楚匡義就跟著去了。
“常樂,朕一定會保護好念晴的……”
楚匡義這兩天也是累了,過了一會兒,他便沉沉睡了過去。
常樂公公從殿中出來的時候,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他的徒弟小喜子趕迎了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
這小喜子跟在常樂公公邊也有些年頭了,為人機靈,很常樂公公的喜歡。
“師傅,您不要吧。”
常樂公公擺了擺手,嚥下一大口茶去,也不知道剛剛是不是有點太張了,忽然眼前有點恍惚,他扶住桌子,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恢復了正常。
“沒事,這兩天到前,你可得好好伺候著。”
小喜子低頭應下,伺候著常樂公公躺下,他退出去的時候,順手將常樂公公用過的那個杯子也帶了出去,又拿出一個一樣的,放在了原位。
秦扶桑本來是想直接去沈宜安那裡的。
但是他來都來了,不去見見秦之亥和楚沉瑜,只怕是不好。
且楚沉瑜前兩天胎像不穩,而且也快要八個月了,隨時都有生產的可能。
但秦扶桑沒和楚沉瑜還有秦之亥說上幾句話,他才剛剛進去坐下,楚沉瑜就抓住他的胳膊道:“王兄,走,我帶你去見小安。”
“什麼你帶他去,我看是你想讓他帶你去還差不多。”秦之亥在一旁幽幽開口。
楚沉瑜很是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氣得掐腰道:“我就是要去見一見小安怎麼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小安到底怎麼樣了。”
秦扶桑站在一旁,不想摻和進他們夫妻二人的爭鬥中,可是楚沉瑜卻拉著他的胳膊不肯鬆手。
“王兄,這次無論如何你也要大膽一點才行,從前明明小安就更喜歡你多一些,可是現在卻人家燕世子搶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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