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宛百般阻擾,不許燕嬰去找沈宜安麻煩,抱住燕嬰的胳膊哭,“朗哥哥,你如今便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不要這樣……我不希你這樣……”
“小姐,正因為世子是您的親人,才要為您討回公道啊!”
杜玉宛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燕嬰,鼻尖還有幾分紅,分外可憐。
於是燕嬰又去了沈宜安那裡。
這幾日他和沈宜安見面的次數,倒比之前要多出許多。
也是拜杜玉宛所賜。
連燕十七都沒有看到,過門檻的時候,燕嬰的角緩緩挑起了一個笑容。
不過瞬間,燕嬰就發現自己彷彿是在笑,趕將角垂落下來。
他們都說他喜歡沈宜安,他偏是要為杜玉宛來找沈宜安的麻煩。
他高興也是因為要為杜玉宛討回公道了,而非是可以見到沈宜安了。
是的,就是這樣!
“半句虛言也沒有,的確都是我說的,”沈宜安丁點都沒有反駁,“所以世子是要趕我出去嗎?如若如此,卿羽,你可趕去收拾了東西。”
“小姐……”卿羽腳步未,驚詫地看著沈宜安。
們在元完全就是人生地不,如果離開了威武王府,那麼們能去哪呢?
難道是沈宜安對燕嬰死心,打算離開北燕了嗎?
卿羽與燕十七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睛裡看出了幾分不安。
“好。”燕嬰沉默許久,終於咬牙點頭。
他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全部都被沈宜安一招懟了回去,半句也沒能說得出來。
“世子!”燕十七見燕嬰匆匆而出,趕喊了一聲。
他滿面急,只道:“小姐,您可別說這種氣話啊……”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趕追了出去。
為著燕嬰和沈宜安的事,他可算是碎了心。
燕嬰走得飛快,燕十七一路小跑,才總算是追上了。
“世子,剛剛沈小姐說的多半是氣話,您可千萬別當真,您……”
“呵,本世子為什麼不當真,和本世子什麼關係,威武王府又沒有綁著的,想走就走好了!難不威武王府離了,倒還不行了嗎?!”
燕十七在一旁盯著燕嬰看。
他心想,世子,您如今失憶,大約是不知道,您面上的神,和從前口是心非的時候,當真是一模一樣。
旁人可能還覺得燕嬰說的是真心話,但燕十七卻一眼就看得分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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