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杜玉宛自己都以為是聽錯了。
秦扶桑眉頭一跳,帶著幾分疑看向燕嬰。
從前,他雖然不高興燕嬰和沈宜安在一起,可也知道,燕嬰是真心喜歡沈宜安的。
如若不然,他才不願意放手。
可如今這樣子,燕嬰卻是要維護杜玉宛?
他微微了眸子。
燕嬰卻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們威武王府的事,和宣王沒有關係。”
“再者說了,玉宛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是我見過最為單純善良的姑娘,”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燕嬰好像若有若無拔高了幾分嗓音,“所以斷斷是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我相信。”
“朗哥哥……”杜玉宛驟然紅了眼眶,若不是此刻人多,只怕早就直接撲進燕嬰懷裡了。
“哈……”秦扶桑啞然失笑。
燕嬰微微偏頭看他,半分都沒有退。
可秦扶桑卻沒有像他想象中一樣,繼續和他對峙。
秦扶桑只是往前幾步,站在窗前輕聲道:“沈宜安,我過幾日再來看你。”
“好,”沈宜安在裡頭輕聲應下,“你路上小心。”
什麼你你我我他他的!燕嬰在心裡吼道,難道就不能客客氣氣地一聲宣王嗎!
你和他便這樣相?!
縱然心裡已經翻江倒海,可燕嬰面上卻還是一副渾然不在乎的樣子。
剛剛秦扶桑的聲音那麼輕,沈宜安都聽到了,那麼他們剛剛說話的聲音,沈宜安應該也聽得一清二楚吧……
但……聽清楚便聽清楚!燕嬰傲地想,難道只許你和秦扶桑親近地說話,便不許我維護杜玉宛了嗎!
秦扶桑和沈宜安說完話以後,便沒再看燕嬰和杜玉宛,只是將那布包塞到夏眠的手裡,然後揚長而去。
杜玉宛幾乎不敢偏頭去看夏眠手裡的東西。
燕嬰在前頭走,就跟在後頭。
“朗哥哥,”一想起來剛剛他維護自己的樣子,心裡就十分快活,“你可用過午飯了?今天小廚房做了魚,你要不要去和我一起吃一點?你都好久沒有和我一起吃過飯了。”
一面說,一面蹦蹦跳跳跟上他,他已經許久沒有和自己親近過了。但是看他今日維護自己的樣子,心裡應該還是在乎的吧。
想,要趁熱打鐵,好好和他親近一番才是。
可他卻忽然沉了臉,面容冰冷,轉頭看向夏眠,目垂落在夏眠手上,“這東西,彷彿是我好久之前送給你的?”
杜玉宛 頓時心裡一驚,卻還是保持平和道:“是呢,朗哥哥,當時我才剛剛進府,你說我喜歡這些東西,便特意人尋了來送給我。”
“嗯,”他清冷開口,“所以,怎麼想起來把它翻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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