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有幾分訕訕的。
“還有,我也和你說過多次了,你哥哥是你哥哥,你是你,他做過的事只要你沒有參與,是不會牽扯到你的,你只管好好住著就是了,威武王府不是養不起你。”
他的話,讓心驚。
沒有參與?若真的沒有參與,又怎麼可能會這般慌張?
更何況,也不僅僅只是想被威武王府養著啊,想做王府的主人啊!
“朗哥哥,我也是想著……”
正忖度著詞句呢,他便打斷了的話,道:“以後,還是別這麼我了。”
驀然一驚,陡然失去了,“朗……”
“從前在雪山之中,我念你將我撿了回去,我也幫你趕走了狼群,那時候我不記得我是誰,所以你給我起了個名字,但如今,我已然回到了威武王府,你若繼續這麼,不管是父王聽到還是外人聽到,總歸都是不好的,反而以為我不願意和威武王府親近。”
燕嬰的理由杜玉宛無法拒絕。
“可,嬰……”
“既然杜小姐往後還要住在王府,不如就和大家一樣,都世子吧。”
燕十七徑直打斷了,沒讓把“嬰哥哥”三個字喊出來,而燕嬰也沒有反對燕十七。
杜玉宛盯著燕嬰良久,見他確乎沒有要反駁的意思,終於是白了臉。
最後的特殊,也不見了。
夏眠見滿臉哀慼,也是心裡頭著急。
萬一要是不行了,夏眠這段時間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夏眠看了一眼,匆匆福道:“世子,小姐總是這樣呆在府上也不是個事兒,近來府上的人,也不像是從前一樣尊敬小姐了,有的膽子大的,還會在背後編排小姐,小姐聽到幾回,回去好幾天都沒有吃下飯,眼看著人都瘦了好幾圈,只是小姐擔心世子勞累,所以不許奴婢說……”
“王府裡既然有這樣的人,那就直接去找了寧姨娘,好好管理一番,若是再不聽話,那就趕了出去,要是寧姨娘沒法子,那就換個人來管理後院,”燕嬰的話,直接堵住了夏眠的下文,“又或者,你直接告訴本世子是誰在背後做這些個見不得人的腌臢事,十七去理了,威武王府,可留不得這種人!”
夏眠和杜玉宛的臉一樣蒼白如紙。
“奴婢……奴婢也不記得了,就是有人……有人說而已……”夏眠抖著開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們大約是嫉妒世子您和小姐的關係好……”
“當初從雪山裡出來的時候,朗哥……世子曾說過永遠也不會拋棄我,如今,世子是想攆我出去了嗎?”杜玉宛委屈開口,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同樣的招數,之前已經用過一次了。
只要他出言挽留,就可以繼續得寸進尺。
可他卻清清冷冷地看著道:“如果你想,也可以。”
幾乎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壞掉了。
“朗哥哥!”驟然紅了眼眶,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在燕嬰的注視下,到底是低下頭來,“世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很希,能呆在王府裡,只要能每天見見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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