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宛抿,眼眶通紅,一顆晶瑩的淚珠就在眼眶裡打轉,看著隨時都要掉落下來。
“世子哥哥……”
拉著燕嬰的胳膊,看起來像是想要撲進燕嬰的懷裡痛哭一番。
如果此刻,燕嬰願意替出頭,說想要娶的話,那就是狠狠給了文晶蕊一掌。
可是燕嬰卻只是淡淡抬眸,清冷道:“威武王府的事,文小姐最好還是不要多置喙比較好,看樣子前幾天的虧,文小姐還是沒有吃夠,沒有記在心上。”
沒有回答,本就是一種回答。
文晶蕊縱然被燕嬰呵斥,卻也知道他心裡對杜玉宛的態度,當即便笑了一聲,拂袖而去。
只餘杜玉宛在那裡,如坐針氈。
今日來參加宴席,本是想好好炫耀一下自己和燕嬰的關係的,可是卻沒想到,落得這麼個境地。
看樣子,沈宜安是更加不能活下去了。
杜玉宛回去的路上和燕嬰說話的時候,燕嬰也有幾分心不在焉的,杜玉宛就在想,看樣子自己是應該和寧雙淑商量一下,加大給沈宜安下毒的劑量了。
“世子哥哥,你在想什麼?”
在和燕嬰第三次說話沒有得到回應以後,杜玉宛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抱住燕嬰的胳膊,湊近他的耳朵。
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了燕嬰的耳朵上。
寧姨娘說,這是男之間很曖昧的一件事,像是中不諳世事又時常人覺得清純可憐的姑娘做起來,更加會人心。
但燕嬰卻直接將自己的胳膊從的懷抱裡了出來。
“我在想一件事。”
“世子哥哥有什麼事都可以和玉宛說哦,玉宛不一定能幫得上忙,但是很願意聽世子哥哥傾訴。”
燕嬰垂眸,“我覺得,今日文晶蕊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
杜玉宛眉頭一跳,歪了歪頭道:“世子哥哥說的是哪句啊?”
文晶蕊?
世子哥哥怎麼會忽然想到呢?
“說,如若有一天你從威武王府出去了以後,只怕是不好婚配。”
杜玉宛心頭驟然升起幾分不安。
不知道燕嬰是什麼意思。
是想要永遠也不要離開威武王府,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