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這幾日,更瘦了一點,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此刻更大了一些,下卻是尖尖的,整張臉不過他的手大小。
自從解開那毒以後,就恢復了從前的容貌,燕嬰只覺得,這天底下再也沒有哪個人比更好看。
片刻之後,他垂了眼瞼,將自己的愫全部藏在一片長長的睫後面。
“是的。”
“沈宜安,我就就是喜歡你。”
燕嬰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臟跳得太快,還是沈宜安的心臟想要從腔裡跑出來。
承認喜歡一個人這件事,也許最難的,就是下定決心要承認這件事。
燕嬰下定決心以後,一切都變得十分自然。
他就那樣定定地看著沈宜安。
沈宜安與他對視,良久的沉默之後,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裡。
燕嬰像是懷抱珍寶一般,狠狠將其擁住,那一刻,他像是要把沈宜安按進自己的骨裡。
有多久,我們不曾這樣相擁?
燕嬰能覺到沈宜安的鼻息就在自己的口輕輕。
一旁的皇甫奉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只是悄悄離開。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沈宜安從燕嬰的懷抱裡抬起頭來。
“對不起,”他道,“我忘記了你,可是,我還是喜歡你。”
沈宜安微微仰頭,燕嬰也順勢低頭,二人的到了一起去。
像是一月的風,二月的芽,三月的雨,四月的花,五月的風,六月的瓜。
你是這世界上最好的聚集,是我此生,唯一的人。
旖旎的氣息在整個屋子裡慢慢散開,沈宜安環抱住燕嬰的脖子,整個人都被他擁在懷裡。
這是此生,第二次決定要上一個人。
不知纏綿多久,燕嬰才肯放過,然後將頭擱在的肩膀上,輕輕息著。
“沈宜安,”他喚著的名字,齒研磨,萬分繾綣,“我你。”
這話,從前沈宜安聽他說過多次。
他雖不記得,可是記得。
但是沒有哪一次,像是這一次一樣聽。
“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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