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那邊的訊息很快就傳了過來,徐福告訴秦扶桑的時候,滿面都是不安。
秦國那邊已經傳來了訊息,秦歧獨攬大權,已經把秦之亥給了。
秦之亥從前,可是秦歧最喜歡的兒子,如今也不過落得如此下場。
秦之亥如今的勢力也是大不如從前,如若不然,是斷斷不會落在秦歧的手裡的。
好在這次秦扶桑出門的時候帶上了秦長寧,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秦長寧在秦之亥心裡的位置縱然是遠遠不如楚沉瑜,但是這世上,他和楚沉瑜之間,也只有秦長寧這一個聯絡了,秦長寧的上,到底還流著一半楚沉瑜的。
秦歧如果拿秦長寧來要挾秦之亥的話,只怕會很有效果。
“一定要讓人保護好秦長寧。”秦扶桑低聲吩咐道。
徐福趕應下。
縱然如今是在北燕,可是秦扶桑也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秦扶桑坐在桌邊,思慮良久。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麼,外頭太一寸一寸挪過去,他的影子也被一分一分拉長。
不知過去多久,燕嬰和沈宜安敲響了門。
秦扶桑抬起頭來,他們倆逆著站在那裡,從他們後打進來,晃得秦扶桑睜不開眼睛。
他們倆是站在那裡,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相稱的璧人。
秦扶桑想起自己揹著沈宜安出嫁時候的場景。
那時候,沈宜安的呼吸聲輕輕淺淺在他耳邊響起,他只覺得心跳得越來越快,連臉都是紅的。
他能覺到的心跳,那一刻,連半邊肩膀都是麻的。
他想,就算是讓自己揹一輩子,他也是願意的。
但他終究是要把到的那個人手裡。
如今,終於可以和燕嬰出雙對了。
秦扶桑挪開了目。
“秦國的事,皇上也已經聽說了,且有意要見王爺一面,不知你何時方便?”燕嬰抓著沈宜安的手踏進門來,問秦扶桑道。
燕奚不是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帝王,這十年來,整個大陸都盪不安,對於戰爭,燕奚擁有敏銳的知力。
秦扶桑沒有猶豫,直接就進了宮。
燕嬰自然是一起去了的,但是沈宜安卻沒有作陪,留在家中,理了一些瑣事。
是的,於而言,現如今威武王府已經是一個家了。
卿羽從外頭進來,輕手輕腳給端了一杯茶,“世子妃,您歇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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