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盡顯獷之風,且常年寒冷,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被冰雪覆蓋,所以也不會有這種風,不過北燕的冰雕盛景,倒是楚國看不見的。
“我小的時候最喜歡來這裡了,那時候這裡還有一棵好大的樹,不過後來有個妃子不喜歡,皇上就給砍了,還有那裡,那邊有個鞦韆,小的時候在這裡起來,可以看到前面宮室裡的宮在打掃院子,那時候那些公主們都好羨慕我,因為我可以出宮,看到很多們見不到的東西,那時候楚沉瑜還……”
一提起楚沉瑜,沈宜安就瞬間沉默了。
燕嬰雖然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是沈宜安從前的一些事,他也是知道的。
那個對沈宜安極好的姑娘,最後就死在了出生的地方。
燕嬰輕輕抱住了沈宜安,拍了拍的後背,算是安。
沈宜安將頭靠在了燕嬰的肩膀上。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驟然直起來,抓住燕嬰的手就往前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這麼多年了,估計還是沒有人發現。”
誰也不知道,甚至連楚和靖都不知道,在楚國的皇宮,沈宜安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秘基地。
小的時候有一次和楚沉瑜爭吵起來,楚沉瑜帶著宮來欺負,便自己跑到了那裡躲著,過了悠哉悠哉的一個下午,結果沈將軍找不到人,皇上也跟著著急,還把楚沉瑜給揍了一頓。
那時候,全京城的人誰不知道,沈宜安,沈家嫡,是比公主還要尊貴的存在。
可是現在想想,只怕是從那時候開始,楚匡義就已經對沈家了殺心了。
更何況,後來寧死不肯嫁進皇宮,非要和楚和靖在一起,更是楚匡義心懷不滿。
不過這些陳年往事,已經不願意再想起了,只是想帶著燕嬰就看看,從前自己的秘基地。
燕嬰被抓著往前走,滿心都是歡喜。
沈宜安帶著他到了花園,然後從一個假山裡面繞進去,每次燕嬰以為走到頭的時候,就會發現新的岔路口。
“你小的時候膽子還真大啊,連這種地方都敢進。”
黑暗之中,燕嬰將沈宜安的手又抓了一些。
輕聲一笑,“我小的時候,可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
燕嬰聽得此言,面上笑容更盛了幾分,如果此刻在外頭的話,只怕是也要在他的笑靨面前退卻。
燕嬰的,舉世不及。
可他偏偏卻只喜歡沈宜安。
落魄的沈宜安,風的沈宜安,的沈宜安,氣盛的沈宜安。
只要是沈宜安,他就都喜歡。
不過剛過一個狹窄的地方,瞬間,眼前便亮了起來。
“這裡能聽到外頭的流水聲,冬日裡很暖和,夏日裡卻很涼,而且那邊口,還能摘到外面的果子,那時候我就躲在這裡,一邊吃著果子,一邊聽他們找我的聲音。”沈宜安彎著眼睛笑。
燕嬰垂眸看,驟然心頭一,便俯下去。
可就在二人的瓣要到一起去的時候,沈宜安卻忽然聽到後頭窸窸窣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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