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楚和靖抗爭,可是卻連把胳膊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燕嬰!”於睡夢之中,沈宜安喊出了他的名字。
猛地一個抖之後,沈宜安驟然驚醒。
還趴在燕嬰的床邊,剛剛在楚國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緩緩鬆了一口氣,卻又埋下頭去。
將自己的臉藏在燕嬰的臂彎裡,與燕嬰相親,覺到他上的溫度,能讓安心幾分。
沈宜安忽然覺到自己的眼眶有點熱,鼻子有點酸,是不願意哭的,但此刻四下無人,倒也沒有關係。
可才剛剛了兩下鼻子,忽然就有一隻大手放在了的頭頂。
“安安,你怎麼了?”
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沈宜安瞬間愣在了那裡,整個人僵直到一不。
突如其來的驚喜席捲了的全。
“安安。”燕嬰又喚了一聲。
這一次,沈宜安猛地抬起頭來,正撞上燕嬰的眸子。
目纏,意綿綿。
“對不起,安安,”燕嬰抬起手來,了的臉,“讓你害怕了。”
沈宜安搖頭,“只要你醒了,我就不害怕。”
燕嬰強撐著子要起來,之前皇甫奉就說過,只要燕嬰醒了就沒什麼大礙了,他只是昏迷了一陣,所以上有點發而已。
沈宜安扶著他起來,卻冷不防被他抱了個滿懷。
他死死地抱住沈宜安,如同跋涉荒野數萬裡,終於遇見自己的人。
燕嬰將頭擱在沈宜安的肩膀上,呼吸間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了的耳垂。
沈宜安不知燕嬰這是怎麼了,卻也還是由著他抱著
燕嬰好像是害怕會忽然消失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燕嬰才緩緩道:“安安,我終於娶到你了。”
這一句話像是一隻小貓的爪子,輕輕了沈宜安的心臟一下。
“燕嬰,你……”輕聲開口,淚水卻先聲音一步落了下來。
“安安,真好,我沒有做太多的傻事。”
沈宜安知道,燕嬰已經將全部的事都想起來了。
燕嬰此刻心中滿滿都是對沈宜安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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