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傅教授。花盆是我們寢室的,可是……”
其中一個男生言又止,領著傅暖和容與去了臺。
“你們還是自己看吧。”
看到臺擺放花盆的位置,傅暖和容與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有了初步的判斷。
“事就奇怪在這裡。我們寢室的人都喜歡養點花花草草,放在臺上,但是由於安全問題,我們也擔心萬一花盆掉下去砸到人,所以特意找人加高了欄杆,按理說花盆不可能會掉下去砸到人的。”
傅暖和容與的視線順著看過去,窗臺上擺了五盆花,左數的第三個位置有著經常放花盆留下的痕跡,明顯那裡之前是有一盆的,所以一共是六盆。
“的這盆就是砸中林可的那盆花?”
“對。這盆花是最不可能掉下去的,它最重,而且對著的欄杆隙本不夠它掉下去的,所以怎麼可能?”
傅暖看向容與,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們想到一起了。
果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可是學生宿舍部並沒有監控,臺外牆的位置也沒有能拍到當時臺上是否有人的監控,還是無解。
“你們宿舍,平常都有什麼人能進來?除了宿管,只有你們四個有鑰匙嗎?”
四個男生紛紛點頭,表示不可能隨便把宿舍鑰匙給其他人。
“花盆砸到人的時候,你們人在哪裡?”
“我和小剛在自習室!”
其中一個男生對另一個“小剛”的男生道:“對吧?”
後者點點頭,推了推眼鏡。
另外兩名男生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事發時他們都不在寢室。
那麼現在的可能就是,有人不知道過什麼方式,拿到他們的鑰匙,進寢室,從臺把花盆扔下去。
並且這個人還要十分了解他們的作息時間,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不在寢室,還要知道林可在那個時間會經過這裡。
“你們認識林可嗎?或者那個發帖詛咒林可的生?”
四個人紛紛搖頭,表示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完全不知道們兩個生,都不是同一個學院的,也沒有任何的公共課或是社團學生組織的集。
這麼看來,四個男生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今天謝謝你們,如果你們還有什麼能想起來的疑點,請隨時聯絡我。”
傅暖正要留下自己的號碼,卻被容與阻止。
他從手裡拿過筆,留下了自己的號碼,然後牽著的手,轉就走。
直到出了男生寢室,傅暖才繃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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