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疑地指著自己，並不記得自己認識眼前的這兩個人。
“是，我們找你。我傅暖，如果你有關注‘最終審判’的帖子，應該知道我，我是第三個被詛咒的人。”
陳東眼神閃躲，立即否認道：“什麼‘最終審判’？我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
“是嗎？”
傅暖輕笑一聲，把手裡的紙條遞給他，上面寫的正是發詛咒程歆帖子的IP地址，以及匿名ID。
“悉嗎？這個IP地址和ID名，是你的吧？”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東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這樣的心理素質，看起來還真不像是“最終審判”那樣的人，當然前提是，他沒有偽裝。
“好，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我們換個話題，來聊聊程歆怎麼樣？”
聽到這個名字，陳東明顯瑟了一下，卻還故作鎮定地問：“什麼程歆？我跟不！一個被‘最終審判’詛咒而死的網紅，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剛剛不是還說自己從來沒聽說過‘最終審判’？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程歆是被這個東西詛咒而死？”
傅暖抓住他話裡的，不給他狡辯的機會。
見他神已然有些維持不住，明顯心態已經崩了，又接著說：“無論你承不承認，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都足夠說明你就是那個發帖詛咒程歆的人，你確定你還要繼續裝傻充愣？”
“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東的眼中開始出恐慌，反覆說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傅暖微微眯起眸子，是指不是故意發詛咒，還是指不是故意殺人？
“你最好代清楚，否則我們只好告訴警察，讓他們來理。”
“別！別！我都說，你們別告訴警察！”
陳東捂著臉，低聲喃喃道：“我沒想真的要死的！詛咒……詛咒的事怎麼可能真呢？我只是想發個詛咒帖洩憤而已。我真的不知道會死啊！”
陳東一臉悲慼，開始了自己的陳述。
“我是看程歆直播知道的，同時也知道了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第一次看見真人就覺得，跟那些網紅不一樣，是真的很漂亮，比網上還要好看。”
“說重點。”
陳東猛然回神，再現在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給刷了很多禮，的直播我一場不落地看了。為了，我幾乎把三分之二的生活費搭了進去，一個月有20天都在吃饅頭和泡麵。可是呢！”
說到這裡，陳東紅了眼眶。
“我有一次鼓起勇氣去跟打招呼，本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我在直播間的ID，想了很久，卻對我出了鄙夷的眼神。說我那點錢本看不上眼，和那些有錢的大佬能給的相比，我那些本是九牛一。對而言那可能不算什麼，可是，可是不該踐踏我的真心！”
“所以你就惱怒，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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