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飛機，陳茵茵都有種不真切的覺。
和封卓一起出差？倒覺得更像是要被他賣了。
“又在發什麼呆？”
陳茵茵回過神，就見封卓近在咫尺的俊，出一微微不耐。
“你管我。”
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背過去不理會他，閉目假寐。
“我說過你可以休息？”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側響起，還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陳茵茵驀地睜眼，轉了個方向和他對視。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跟你出來了，難不還要全程陪吃陪喝陪聊？”
“正有此意。”
陳茵茵：……
封卓傲的揚了揚下，指尖在桌上輕輕敲擊。
桌上放著一瓶威士忌，還有個搭配的酒杯。
不是說出差嗎？居然還喝酒……不裝x會死啊？
“又在腹誹什麼？”
“沒什麼。”
陳茵茵恨恨咬牙，冷臉道：“我這就為封大總裁服務。”
沒好氣地開啟酒瓶，倒出佔據杯子三分之一的酒量，然後停手。
“可以了嗎？封總。”
陳茵茵皮笑不笑地把酒杯遞給他。
“嗯，乖。”
乖？乖你個頭！
陳茵茵好氣，卻又不能發作。這就是寄人籬下的痛苦，莫名其妙被封卓拐到一個人生地不的地方，要是惹惱了他，他把丟下不管怎麼辦？
所以，忍！
人努力出一微笑，再也不想跟這個沒品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索再次背過，靠著機艙壁睡過去。
也許是昨夜沒睡好，很快便睡著了，似乎還做了個夢。
夢裡好像從一個冷冰冰的轉移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令格外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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