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孫飛向警方代了他整個復仇計劃。
和傅暖猜測的大致無差，弟弟死後，孫飛一直無法從這個影中走出來，慢慢把對於自己的自責轉移到對程歆的恨意上，認為如果不是，弟弟就不會死。
只有讓去死，下去陪弟弟，小翔才能安息。
他說：“我不是沒給過機會，在決定殺之前，我去找過最後一次，可連的面都沒見到。那個‘金主’把我辱一番，趕出會所。就是那時候，我下定決心要這個不知悔改的人付出代價。憑什麼小翔死了，還好好活著，奢靡的生活？”
傅暖微微嘆了口氣：“做這些之前，你沒想過你的父母嗎？他們已經失去孫翔，再失去你，會是怎樣的打擊？”
“呵呵……”
孫飛扯開角出一抹苦笑。
“我爸死了，車禍。媽不了刺 激，現在還在療養院裡住著。打擊？他們的打擊還不夠大？”
傅暖沒想到後來的事會是這樣，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無論如何，犯罪就是犯罪，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對另一人私刑審判。
……
走出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傅暖了上單薄的服，夜裡風有些大。
容與見狀，將外套下來披在上。
見面疲態，他輕聲詢問：“累了？”
傅暖搖搖頭。
“不是，就是覺得……不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承擔相應的後果，沒什麼值不值。”
算不上寬的話，傅暖心裡卻沒那麼堵了。
“孫飛本來可以有個很好的未來，可是他太過於偏執，為什麼不能試著放過自己呢？”
“放在同樣的環境裡，你我不一定能比他做得好。”
這點傅暖不否認，只是可惜了一個大好的青年，還有一個徹底破碎的家庭。
……
世上沒有不風的牆，可傅暖真沒想到訊息會傳得如此快。
第二天一早，頂著熊貓眼去到辦公室，就聽見安竹在興致地說著什麼。
一見來，安竹就給了一個大 大的擁抱。
“沒事了……徹底沒事了！傅老師，你知道嗎？”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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