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暖懷著複雜的緒進屋,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剛才的種種,將傅思的話仔細地整理清楚,這才拿起手機給傅兆打去。
“爸爸……”
“小暖啊,怎麼了?”
依稀聽出父親聲線裡著幾分輕鬆,傅暖斟酌著開口問道:“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爸爸你之前不是說公司遇到困難了嘛,現在況解決得怎麼樣了?”
“哦,你說跟容總那邊牽線搭橋的事吧,已經解決了。容總對思很是滿意,還說要娶思做妻子。”
傅兆說著,語氣越來越高揚:“這樣一來我可算是放心了,只要能守住家裡的產業,也算是對得起我跟你外公當年打拼下來的心啊……”
聽此,傅暖心裡頓時又酸又,傅氏是外公還在世時與父親一手創辦的企業,是他們一生的心,既然現在有解決危機的辦法,就不能輕易放棄。
漸漸地,傅暖眉目蹙,心中也更加忐忑不安,兀自打斷了父親的後話,一字一句再次追問:
“爸爸,你確定容總是說要娶傅思當妻子,還是要娶傅家的兒當妻子?”
電話那頭的傅兆,被打斷了後話,聽到這問話後,愣了一愣才回想起之前陳助理的傳話,過了幾秒,他不以為然的解釋道:“容總是說要傅家的兒,可是思現在也改姓傅了,自然是傅家的兒……況且容總見的人不就是嘛。”
傅兆當然是不希自己的親生兒被送去“罪”,北城誰人不知,那容氏集團總裁暴戾,就衝這一點,他就不能讓傅暖去罪。
然而,這邊握著手機的傅暖卻心中惶惶不安。
傅家的兒。
這話分明是說傅家的親生兒,傅思再怎麼改姓也不是傅家的親生,這一點,要是真論起來,爸爸算是在“欺騙”對方。
傅暖心中思緒翻滾不斷,但又不好讓父親再去多想什麼,只是淡淡地應聲一句:“我知道了,爸爸。”
掛了電話後,靠在沙發上,回想著事的前因後果。
饒是再怎麼討厭傅思,可說到底,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
不管怎樣,那都是一條未曾出世的鮮活生命,無論是誰都無權扼殺。
況且容氏集團的總裁也不是泛泛之輩,長相醜陋,殘暴都不過是外人的標籤,若是沒有若觀火的觀察力,又怎麼會為商界的領軍人?
若是將來容總查清楚事的來龍去脈,知道父親桃李代僵,那最後遭殃的還是傅家。
這一夜,傅暖都為此事而輾轉難眠,一連幾日的不安睡眠讓看起來多了幾分憔悴。
翌日,辦公室的晨會按例進行,因為之前的分組,傅暖坐在容與邊的位置。
只是此刻渾有些發,眼神虛晃,腦袋像是有一團漿糊在攪和,這會議的容是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沒注意到,邊男人時不時掃來的目,帶著幾分深諳。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下半個月的教學工作,還請各位老師再接再厲。”
容與神不改平日的不苟一笑,沉聲說完這句話後,會議桌上的老師紛紛起要離開會議室。
慢了半拍的傅暖聽到周圍的桌椅撞聲響後,才勉強撐著桌子虛站起來,未曾想——
那無力再次襲來,人歪斜的子已經往一旁倒去,離最近的安竹下意識想要手去扶,卻是作晚了他人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傅暖落進了容教授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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