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邊男人的反問,傅暖怔了怔。
也許是剛才恍惚了,也不敢肯定,但更希是自己看錯了才好。
漸漸地,放鬆了幾分神,又看一眼邊的男人後,才小聲嘀咕一句:
“我聽見有貓的聲音,但……但願是我看錯了。”
最後一句,傅暖說得極輕,但容與還是聽了進去。
片刻的沉默後,他舒展了蹙的眉目,薄掀了掀:“你可能是發燒有些糊塗了,先去醫院,別胡思想。”
話鋒中帶著幾許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傅暖沒再說話,的確是難,只好點點頭,闔上了眼簾。
只覺得自己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這種莫名的安全讓很快進了睡眠狀態。
……
“滴……滴……”
深夜,病房裡安靜的只能聽見點滴聲,傅暖到裡流著的一陣陣冰涼,緩緩睜開了眼。
映眼簾的是白背景牆,昏暗的橘黃暖,斜灑在床頭的影,還有男人稜角分明的側。
只見容與坐在床邊正認真地看著手中的檔案,細的睫投出淡淡的影。
看得傅暖有些痴了,甚至都沒察覺到男人角噙著一抹笑弧,淡淡而又低沉暗啞聲音幽幽傳來——
“我很好看,嗯?”
男人的嗓音更像是帶著某種磁力,直到傅暖對上那近的俊後,才後知後覺的清醒過來。
下意識避開他的目,一雙無安放的眼睛怎麼看都有些心虛。
“我……”
尷尬中,傅暖再次漲紅了臉頰,額角的虛汗滲出,急之下,只好轉移話題。
“謝謝容主任送我來醫院……那個,你的大恩大德……總之謝謝。。”
腦子依舊一片漿糊,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就當還在糊塗中吧,反正這種時候,徹底清醒並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面對著這個男人。
只是這人離這麼近,彼此氣息相互融,那不安的心跳得更不正常了……
倒是容與看著傅暖這幅面紅耳赤急的模樣,薄輕勾笑弧,好整以暇地近的臉頰,帶著獨有的男氣息幾乎將層層包圍。
他挑眉反問:“就謝謝這麼簡單?”
傅暖:“……”
就知道這男人沒這麼好說話,果然是表面一套,心裡一套啊!
像是完全猜了人心中所想,容與俯,幾乎是將要完全制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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