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新聞,傅暖愣了半晌。
鷺大的實驗室炸,還死了三名學生,這可是重大事件。
可是實驗室向來注重安全患,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死去的學生們,都才二十多歲,都還沒出社會,就這樣隕落了,三條命,三個家庭都毀了……
傅暖迅速吃完早餐,便立刻去了學校。
才剛到校門口,就聽見三三兩兩的學生或者老師都在低聲議論著昨晚的炸事故。
傅暖約聽到他們在說,三名死亡的學生都是化工學院的,兩男一,怎麼回事也沒人說得清。
剛一進辦公室,安竹便湊了上來,低聲問道:“傅老師你聽說了沒有?”
“實驗室的事?”傅暖反問。
“噓……小聲些。”安竹看了看四周,說道:“上面已經發了檔案,嚴討論這件事,尤其是學校的教職工,說是一定要帶好頭,不信謠不傳謠。”
傅暖輕輕“哦”了一聲,可安竹哪是會消停的人,不得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傅暖——
“那三名學生真是可惜了……都是化工學院的高材生,還有個孩子,好像……陸嫣然。這麼好聽的名字,模樣也很清秀,不知道家裡人得傷心什麼樣子。”
聽到這個名字,傅暖微微怔愣片刻,覺得有些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陸嫣然……陸嫣然……
在心裡默唸幾遍之後,終於想起來了。
在的國文選修課上,有個生就這個名字,難道……
“你說模樣清秀,有的照片嗎?”
安竹不解地看著傅暖,點點頭:“學校公佈了遇難者資訊。”
“我……看看。”
當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傅暖心中為之一。
照片上的那個生,赫然就是所認識的那個“陸嫣然”。
傅暖從不覺得自己記憶力有多好,可這個生卻給留下了印象。
一個化工學院的學生,在的國文課上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幾乎每堂課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前排認真聽著……
如今竟然遭遇了這樣的不幸,傅暖怎麼會不震驚,不惋惜,不痛心呢。
雖然學校已經明令止私下議論揣測,但辦公室裡的老師們依舊在小聲嘀咕,畢竟事就發生在自己邊。
“聽說實驗室裡面存了幾十桶鎂,太可怕了,這不等同於放了炸藥嗎?”一名老師低聲說道。
“是啊,那威力……我看新聞上的照片,實驗室所在的那層樓被炸得面目全非!”
“你們說實驗室裡怎麼會放那麼多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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