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快站了有兩分鐘後,傅暖決定放棄。剛想轉準備回自己房間時,眼前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容與側背靠著門沿,睨了眼站在門外的人,狹長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深諳。
傅暖一抬頭就看見男人那微蹙的劍眉,以及著幾分迷離的眼神,再往下便是解開了釦子的領口。
“我……我是來給你送藥的,你好像冒了。”說著,及時收回目,低垂著腦袋將手裡的藥瓶遞過去。
容與沒有接,語氣輕吐出兩個字:“進來。”
額……
傅暖剛想說不用了,但那人哪裡理會,傅暖看著男人重新躺回了床上,不言一發的樣子,頗有一種‘我生病了不想跟你說話’的孩子模樣。
沒辦法,只好跟著走進去,將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給你放這兒了,一次吃兩顆。”
說著,斜了眼那人。
與往日的冷冽截然不同,此刻的容與半靠在床頭邊,他菲薄的輕抿,狹長微眯的眸子睨了眼桌上的水杯。
“水。”
一個字,沙啞無比,聽得傅暖在原地怔然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要喝水。
傅暖哦了一聲,轉拿起水杯,杯裡的水已經涼了。
“要熱的。”
傅暖:……
敢,好心跑來送藥,倒被這廝當傭人使喚了?
算了,看在上次生病,他也照顧過的份上,現在就當是“還恩”了。
待傅暖把重新倒好的熱水端來時,床上靠著的男人閉著眼,一不。
睡著了還是病糊塗了?
“容教授……”
靠近幾分,盯著他的臉認真端詳著,剛想手一下他的額頭看看是否發燒,不想下一秒,男人驀地睜開眼睛。
傅暖手一,忙回手想要往後退,可作慢了一步。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傅暖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床上,灑了對方一。
不過一個眨眼的瞬間,已被男人在了下,手腕被他的大掌扣住。
與完全不一樣的溫和氣息正慢慢近……
“你……”
支吾出聲,覺到男人掌心灼熱的溫度,只覺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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