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挑了挑眉,不表態,這副高深莫測的神讓有些不準。
“這封信應該不會影響我年底的教師評定,是吧?”
言下之意,他應該懂吧。
容與怎麼會不明白的小心思,反問:“你說呢?”
“我說……容教授你長得這麼好看,心地也一定很善良,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因為一封投訴信斷送教學生涯的,是不是?”
傅暖笑得一臉諂,盡挑好聽的話來說,反正先讓容與高興了,事就好辦多了。
容與依舊是不表態,見吹捧這招似乎效果不明顯,傅暖又繼續裝可憐。
“容先生,容總,容教授!教師之路不容易,且行且珍惜!我從小就立志要做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教書育人,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好不容易實現了我的理想,是真的不想半途而廢。如果年底教師評定我不能合格,很有可能會被開除的,你忍心看著一個心懷夢想的人帶著憾過完的後半生嗎?”
“這件事我很委屈,弱小,無助又可憐……你那個妹妹明擺著就是有意針對,事本就不像說的那樣,我們要追求公平公正的客觀事實,不能聽一面之詞!”
看著小人說得都快要‘哭’了,容與角的笑弧深了幾分。
他緩緩朝著人靠過去,勾笑道:“你也就求我的時候會說好話。”
“你要是喜歡,我以後經常說給你聽。”
只要能說服容與,面子什麼的,通通都是浮雲,不要了不要了。
看著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心想他該不會想在車裡面……
心一橫,索閉上了眼,豁出去了!
可預想中的事並沒有發生,耳邊傳來“咔噠”一聲響,隨後是男人低笑沉暗的嗓音傳來——
“下車。”
傅暖睜開眼,看著上被解開的安全帶,唔,是想歪了。
不過……他這意思,這事兒算是過去了吧?
人長長鬆了口氣,逃過一劫,實屬不易。
看著那封信,傅暖氣得直咬牙,那個容音還真是小心眼,當初千不該萬不該一時心善給排課表,真是好心沒好報!
兩人進了餐廳,坐下點餐,傅暖想到今日學校發生的大事,有意無意道:“你今天去學校是為了別的事吧。”
容與畢竟是系主任,發生命案那麼大的事他肯定得出面。
容與“嗯”了一聲,未有再多言語。
傅暖想了想,慨道:“前段時間我還給周老師發了喜糖,沒想到世事無常……希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能儘快出來。”
……
傍晚,容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