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暖喝下三杯葡萄釀,頭暈暈的,卻又頗喜歡這酸酸甜甜的味道,不像酒,倒像是果味飲料。
眾人瞠目結舌地看著喝完,尤其是旁邊的安竹,不太明白這一舉。不就是回答個名字,有這麼難嗎?
遊戲繼續進行,轉了幾之後,瓶口再次穩穩停在容與面前。
老師們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想問些八卦的問題,可是真到自己發問的時候,又不敢了。於是,一個個毫無意義的問題,就差沒問容主任今早出門有沒有吃早餐了。
再次到容與轉,當瓶口指向自己的時候,傅暖抬眸看向斜對面的男人,對方則是似笑非笑地挑挑眉。
“傅老師不願意丈夫的名字,總可以說說他的職業吧?”
在眾老師眼中,容主任平時可不是這麼“八卦”一個人,怎麼今天就一直揪著傅老師的老公不放了?
奇怪歸奇怪,但容教授問的問題也正是他們想知道的,一個個把目投向傅暖,等著回答。
傅暖無奈無語加無辜……
這廝本就是故意的!
於是乎,人又著頭皮喝了三杯,這下子是真有點頭重腳輕了,臉上也有了幾分醉意。
遊戲繼續進行,可不知為何,每次一到容與轉瓶子,最終指向的人都是。
傅暖疑地蹙起眉頭,都要開始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在瓶子上做了什麼手腳,怎麼每次都那麼巧是?
“給傅老師三個選項來形容你和丈夫的關係。一,相敬如賓,二,相看兩厭,三,相親相。”
最後那四個字,男人尾音微微上揚,眼神輕佻,角噙著的笑意略帶玩意。
人心中窩火,卻又不能讓同行的老師們看出來,只得忍不發,腹誹道:三個選項?這哪裡有三個選項?
前兩個明擺著就是關係不好的意思,能選嗎?
這廝本就是選“相親相”,可那樣的話,不就相當於是跟他表白嗎?才不要呢!
傅暖心一橫,仰頭又是三杯下腹。
邊的安竹看這樣,察覺出有幾分醉意,輕輕了的胳膊,低聲道:“下次你就答唄。只是個遊戲,我們也就隨便問問,聽完就過去了。”
傅暖只是搖搖手,沒有說話。
喝的時候沒覺,現在酒勁慢慢上來,的臉越來越熱,坐在椅子上,都是天旋地轉的暈眩。
醉了……
安竹見傅暖是真的不行了,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明天還有別的行程安排,便提議結束遊戲,讓男老師們留下來收拾,老師們都先回去睡覺。
傅暖徹底趴下了,倒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著。
安竹還要去歸還租賃的燒烤架,便拍了拍傅暖,說:“傅老師,你清醒些,等我一會兒,我把東西還了就來扶你回房間。”
而此時傅暖已經醉得厲害,迷糊地“嗯”了一聲,本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
“難……好難……”低聲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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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