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回了別墅。
本來想讓容與住院休養幾天,但他不肯,拗不過,只好回來了。
下了車,傅暖還想去扶他,卻被男人一手反扣住了腰。
盈盈一握,嗯,很舒服,手不錯。
容與心滿意足地低笑出聲,連帶著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傅暖卻皺起眉頭,板著臉教訓道:“你傷還沒好,別鬧。讓我扶你進去。”
扣在腰上的大手又了幾分,容與在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放心容太太,你老公沒這麼弱。”
人沒有說話,心只想狠狠翻一白眼。
都傷得這麼嚴重了還不忘逞強……
可擔心他上的傷,又不敢掙開他束縛在腰間的大掌,只能順著他的意思,任由他親地攬著的腰回了房間。
“好好坐著,我給你換藥。”
雖然清楚容與的傷口很深,但知道跟看到是兩碼事。
揭開紗布的那一刻,傅暖倒吸一口涼氣。
傷口在腰腹上,雖然已經止住了,但還是看得見那道很深的刀傷,深到讓傅暖心口一疼,覺得那一刀就像是紮在了的心上。
睫微微抖著,忍住鼻酸,一時不知該從哪裡下手,拿著消毒藥和紗布的手止不住抖。
察覺到的異常,容與出聲問了一句話,試圖轉移的注意。
“案子怎麼樣了?”
聽到“案子”兩個字,傅暖的注意力才分散開,一邊小心翼翼地給傷口換藥,一邊說道:“他認罪了,那些孩都是被他揭了臉皮,造失過多死亡的。”
罪犯認罪,被警察逮捕,也算是給了死者們一個代。
可傅暖回想著Edison所供述的殺人理由和那些過往,心中一陣唏噓。
“他殺人取皮,是為了他的母親。原本他母親年輕的時候長得很,他也傳了母親的好樣貌。”
“然後呢?”
“後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的母親擔心自己日漸流逝的貌不足以留住邊的丈夫,便選擇去整容,想要永葆青春。可後來,整容的次數越來越多,終於……丈夫無法忍這樣的,提出離婚。”
都說麗是原罪,可其實每個人都希自己能永遠保持最的時刻,傅暖能夠理解,但並不支援這種偏執的行為。
“一次又一次的整容讓的臉脆弱不堪,一次手失敗,再也找不回自己當初的模樣,反而毀了整張臉,連出門都必須帶著面紗,本不敢照鏡子。最後,不堪力,徹底瘋了。”
傅暖說完,長舒了一口氣,這樣的事聽起來真的很沉重。
容與問,那兇手為什麼要那些孩的命。
搖頭,不是要們的命,而是要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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