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人上刺鼻的香水和脂氣,容與不耐地蹙起眉頭,挽著傅暖的腰,往一側退開兩步,眸沉沉盯著傅思。
好可怕......
和男人目相對的瞬間,傅思腦海裡只閃過這個念頭。
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再湊上前一步,男人隨時會碎。
傅思咬住下,滿滿的不甘心......
霎時間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劃過,抬眸笑著問傅暖:“姐姐和姐夫還好吧?那個江聿城應該沒有再來擾你了吧?”
傅暖微微怔忡,很久沒聽到“江聿城”這個名字了。
這反應被傅思捕捉到,還道是傅暖心虛,以為容與不知道那段過去,惺惺作態地捂住,佯做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似的模樣。
“姐夫你別誤會,姐姐跟那個男人沒什麼的,不過是談過一段,差點結婚而已。你不會介意吧?”
傅思邊掛上一抹得意的笑容,刻意咬重“結婚”兩個字。
就不信容與知道了這事,還能對傅暖有多好。
不論男,都會介意對方的過去,尤其是曾有過差點結婚的件。
“傅思,你......”
傅暖是真沒料到傅思提這一茬,正想與爭辯時,纖細的腰再次被容與的大掌扣住。
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著,薄微掀,話卻是針對著傅思——
“我的太太,不容別人汙衊。”
傅暖怔怔地看著他,心臟開始加速律起來。
他轉頭斜了一眼傅思,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凜冽肅殺。
“不是你把那個垃圾從邊搶走的?”
“姐夫......”
聽到這兩個字,容與神愈發沉暗。
傅思察覺到了,立刻改口道:“不......不是,容總。我沒有,真的......”
男人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寒意,他冷笑一聲, “不必急著否認,說起來我還得謝你。多虧你,我才能娶到這麼好的妻子。”
說著謝,可神中帶著的凜然,只讓人心。
“再嚼舌,就讓你變下一個江聿城,一無所有。”
一旁的傅暖聽到這話,怔了怔,而後目看向容與,他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那個茵茵口中,對付江聿城的大人,是容與?
“不......我沒有......”傅思還想狡辯,但男人已經耐心到了極限,薄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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