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察覺到的心不在焉,更得好好“教訓”一番,敢在和他親吻的時候走神。
再一想到今天這般開心,竟是因為別的男人,即便那個男人是所謂的“哥哥”。
是他的人,所有的緒都只能因為他。
傅暖咬著牙關,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這種時候哪裡的出口?
“老……老公……”
聲音如蚊子般微不可聞,倒也勉強讓他滿意了,只不過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腰痠背痛的命運。
關於這一點,事後的容先生雲淡風輕地說了句:“誰讓你的模樣太人。”
傅暖也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迷迷糊糊覺到容與抱著去了浴室,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深夜。
唐堯立在落地窗邊,從看著這座城市的夜景,陷沉思。
響鈴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他按下接聽鍵,語氣凝重:“父親。”
“事進展得如何?”
電話那頭傳來唐遠山沉暗的聲音,略帶著幾分沙啞。
“檢舉信起了些作用,稽查局已經立了調查組,著手調查沅集團的財務狀況,也許還能翻出當年的舊賬。”
電話那邊的唐遠山咳了幾聲,幽幽嘆氣,語氣越發沉重:“我們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一旦打草驚蛇,讓那邊的人有了防範,當年的真相就再也查不到了。”
“我明白,父親。”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復又問道:“暖暖那丫頭……現在還好嗎?”
“今天和見面了,看上去過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唐遠山的聲音有些抖,因為緒激又忍不住猛咳了幾聲。
“父親,你要保重。”
唐堯擔心父親的,但同時也知道,父親的病很大一部分源於心病,只有調查出當年的真相,才能讓他寬舒心。
“在揭開真相,還唐家一個公道之前,我不會讓自己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