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子和兒,也就是傅暖的外公和母親相繼去世後,唐氏集團就由傅兆這個婿接管,並且第二年就更名為沅企業。
“姑父,這麼多年過去,唐氏早已不復存在。不過我很好奇,既然當初你接管公司的時候選擇更名,何不直接改為傅氏企業呢?”
對於這個問題,傅暖並沒有聽出什麼深層次的含義。
而傅兆聽了,臉微變,並沒有立刻作出回應。
“還是說,‘沅’二字有什麼好的寓意?”
面對唐堯所問的,傅兆暗了暗眼,復又淡笑一聲,說道:“沅不過是個名稱。公司畢竟是岳父一生的心,我只是替他管理,總不能因為他老人家去了,就把公司取而代之吧?我傅兆不會做這樣的事,沅企業永遠是屬於唐家的。”
唐堯邊依舊掛著那抹溫淡的笑意,可饒是如此,傅暖還是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是嗎,姑父當真這麼想?”
不等傅兆再應,傅暖適時地了一句:“哥,你說這次回來要待一段時間,是要忙什麼事嗎?需不需要幫忙?”
傅暖覺得,餐桌上還是聊一些大家都懂的話題吧。
“我這次回來,是為公事,稽查局最近有個案子要查。”
“哥,你什麼時候進稽查局了?都沒告訴我……”
聽到“稽查局”三個字,傅兆子怔了怔,表有些不自然。
只消片刻,又恢復如常,點點頭,對唐堯讚譽有加。
“不錯,稽查局是個好地方,好好幹。”
“那是一定的。”
唐堯的眸子裡閃過一意味不明的笑意,這還只是個開始……
而全程只想找機會引起容與注意的傅思,怕晚餐過後,容與就走了,只能在這個時候,主地聲喚道:“姐夫,關於你給我升職的事,我還沒謝謝你呢……”
容與抬眸淡淡地睨了一眼,正是這一瞥,讓傅思產生了男人可能對有意的錯覺,頃刻歡欣不已。
的手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母親的角,示意配合。
林蓉立刻會意,故作不知地問道:“升職?思你升職了?”
“是啊,姐夫提拔我做他的私人秘書了!”
傅思一臉自我得意之,還以為容與定是和傅暖鬧崩了,覺得那人無趣,轉而發現的好了。
否則為什麼讓取代傅暖的工作呢?
那天他對傅暖的態度,看得可是清清楚楚,明擺著是失了興致,厭倦了。
至於現在……無非就是兩人相敬如賓,在傅兆面前做個戲假裝恩而已。
想到這些,傅思有些忘乎所以。
“容總,其實你不必給思提拔得這樣快,多讓歷練歷練也是好的。還是個新人,雖然我相信的能力,可還是擔心會有人覺得是靠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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