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容家。
傅暖靠在丈夫懷中,整個人很是安靜。
從傅家回來,容與就察覺到人的沉默,很不對勁。
“有心事?”
聽到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傅暖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把那天在商場看到的事跟容與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你說為什麼要否認呢?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如果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麼要撒謊?”
“你懷疑跟那個男人是不正當關係?”
抬起頭看著容與,慎重地點點頭。
“當時和那個男人的舉止極為親,剛剛又刻意瞞,我有理由這麼懷疑。”
“那剛剛在傅家,你為什麼不說?”
聽此,人幽幽嘆了口氣……
“我不想讓爸爸難過,而且……現在我都不確定,他會不會信我了。”
父親這段時間的變化,都看在眼裡。
尤其是林蓉的肚子越來越大,父親對這個兒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轉變。
容與了的腰,俯首在妻子額頭落下一吻,嗓音低沉好聽:“別多想了,乖,睡吧。”
傅暖:……
容總這怎麼像在哄小孩子呢?
雖然不想做小孩子,但還是往男人懷裡蹭了蹭,誰讓他的懷抱太舒服呢。
翌日清晨。
傅暖睡得正香時被一個萬惡的聲音擾了的清夢——
不耐地哼唧兩聲,倒讓容與捉弄的心思更甚。
他刻意湊到人耳畔,對著的耳垂吹氣。
傅暖刺激得耳朵發,本無法再繼續睡覺,驀地睜眼看著故意使壞的男人,眼中帶了幾分惱意。
“你幹嘛……”
“起床了懶蟲,跟我去公司。”
“不去。”
人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端茶送水有傅思呢,讓伺候容總您吧。”
發誓自己真的沒有再吃醋,嗯,只是單純的想在家睡個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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